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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关径山见几个丫头要出去，问了句。 程以棠面不改色，“逛街。” 老父亲不疑有他，“去吧。” 姜梨开的车，一路直达京北体育馆。 目的很简单，现场看中秋晚会，再简单点，是为了宋言。 这几年，宋言的剧一部比一部爆，三个奶妈谈不上多疯狂，只是偶尔去现场来个互动，当然了，得瞒着家里那位。 此时，客厅里的电视正开着。 轮到宋言入场，主持不遗余力调节气氛，全场气氛到达一个顶点。 客厅几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听到宋言这个名字都下意识望向电视。 摄像机扫向万千观众，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几人的眼神一凝，可能几个姑娘太晃眼，机位多给了两秒。 镜头里，三个女孩举着应援棒，嘴角的弧度如皮鞋炸了线，合不拢。 三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已心神领会，抱起各自的孩子朝庭院走去。 只有老父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扶额失笑，笑得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