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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莽在花宝的心里似乎是无所不能的,她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来小记事本,开始规划下一个月出院后出国时需要准备的东西。
“老哥,你说一下你需要带的东西。”花宝兴高采烈,她还没有坐过飞机走出过国门,这一次的旅游,她充满了期待。
申莽认真地想了想:“带上翻译。”
花宝麻利记录的笔停下来,看着申莽的眼神简直可以用痛心疾首来形容:“老哥,你做了那么多的任务,三天两头地在国外带着,竟然还应付不了日常英语!”
申莽冷笑:“你的生意都做到了国外,你的英语分数还不及格。”
花宝心塞,把接下来一个月的计划全部换成英语突击。
方书梅和花爱国在外面租了一室一厅的小公寓,花爱国亲自下厨给两个孩子做好饭装到保温杯中,便拉着方书梅的手慢悠悠地散着步走到医院。
保温杯从小号换到中号,再从中号换到大号,也不知申莽的战友是不是商量好了,一天一个战友地来看他,顺便蹭顿饭。
“我觉的他们不是来看你的,是专门来蹭饭的。我老爸那是被生意耽误的特级厨师。”花宝看见迷彩服的背影,猜测着。
申莽点头,手艺是真的好,那群崽子也是真的来蹭饭。
花宝从蓝色帆布背包里掏出英语交流手册:“既然吃饱喝足了,就来学习一会,我读A,你读B,默背五分钟后,咱两对话。”
有了出国玩的动力,花宝的英语水平蹭蹭地往上冲,连申莽这个大老粗也被带出了学习的乐趣,两人叽叽咕咕地玩着英语对话游戏,一玩就是一天。
有时候,花爱国看得眼热,也凑过去,拿着英语交流手册检查两人的对话情况。方书梅就静静地坐在一边,翻着中文版的出国攻略,看花爱国的笑话。一辈子的夫妻,知根知底,小学文化的人能看懂英语就见鬼了。
外面连续下了三天的小细雨,天阴沉沉,似乎在酝酿一场大暴雨。这样的天气不易出行,所有人都聚集在病房里。
花宝一个人能玩转所有看似枯燥的事情,在狭小的病房里,坐在远处看书的方书梅是高雅美丽的贵妇人,坐在椅子上拿着英语交流手册的花爱国是等待晚宴的政客,靠着床沿坐在床上的申莽是口味刁钻的美食家,而她是这个餐馆里被为难的服务员。
在情景剧开场前,花宝神乎其神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蕾丝花边的遮阳帽让方书梅戴上,从老医生那里借来的报纸成了老政客不可或缺的道具,然后支起床桌放上瓷盘和刀叉,她再穿上围裙,完美!
花宝小碎步上前,咏叹调:“啊……先生……先生……您不能这样做,这样做会伤了我的心,这些牛排是我们从最健康的公牛中挑选出的最有嚼劲的部位,八分的火候再加上二分的用心,呈现给您的是我们最精致的服务。”
申莽的演技说来就来,摆出英伦贵族的姿势,仿佛正左手拿着叉子右手拿着刀慢条斯理地嚼着,皱着的眉头再次透露了他对肉质的不满。从小的教养让他这个美食家无法粗鲁地摔盘子摔刀叉来表示他的不满,他只能拒付餐费。
服务员收拾着餐桌,餐桌上没有小费,这让她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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