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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岱沉声道:“启禀杨长史,魏延那厮谋反,已被某诛杀当场,其余逃散1000余众。”
杨仪心里一沉,“魏文长已被诛杀?”
马岱道:“正是!”
“首级何在?”
“首级在此!”
说着,马岱一挥手,手下军卒抱过来一个木匣子,里面却不正是那魏文长的一颗硕大头颅!
杨仪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想起往日在这狗日的魏延面前遭受的那些窝囊气,不由得恼火起来,一只脚便踏在魏延的头颅之上,指着骂道:“庸奴,有本事你再拿刀来威胁老子试试!”
说着,他还狠狠吐了一口痰在那头颅上。
然后,厌恶地挥挥手,让军卒将头颅拿开。
其实那头颅已经用生石灰腌制了一天,要说完全保持原貌原状,也是不可能的。但在每日心心念念要杀魏延这厮头颅的杨仪眼中,则必须要亲自确定——这厮是真的死了。
等军卒将魏延头颅拿开,杨仪看着马岱,一脸的疑惑不解,道:“马将军,却是为何?副将诛杀主将,还请马将军给杨某一个理由!”
马岱连忙拱手道:“魏延谋反,证据确凿——他带着这支队伍抢到前面来,本欲对长史不利,诛杀长史后,便去夺取汉中,抗拒国家。他欲拉拢某一起共事,某不得已便假意答应,寻机将其诛杀,其亲信士卒千余人逃散,追杀无果。”
杨仪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道:“平北将军立下如此大功,某当禀明皇上,相信皇上一定会嘉奖马将军的。”
马岱答道:“诛杀反贼,理所应当。长史前面先行撤退,末将带兵断后就是。”
一时之间,杨仪简直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魏延该死,但却不是死在自己的手上,这让他的心里像堵了杂草一般的难受。
那种滋味说不清楚,但着实就是堵,堵得慌。
杨仪越想越郁闷,于是,便又叫人将魏延的头颅拿来,再次验看一遍。是的,没错,就是那狗日的魏狗头!
一时之间,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把将那人头摔在地上,用脚狠狠踢出老远,喝骂道:“庸奴,你也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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