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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天气变化莫测,云涌动的很快,不一会便遮住了金光四射的太阳。阴恻恻的风使气温连连降了好几度,天色也随之暗下来。
带着人从超市出来的郑黔显然没料到会变天,乍一受冷风侵袭狠狠的抖了下肩膀。他记得身旁的人比他还怕冷,于是三下五除二的脱下外套罩在唐黎头上,还把外套的两个长袖置于对方下颌处打了个结。
全部金发被拢到衣服里,狭长的睫毛低垂着。唐黎面部都在“头巾”的衬托下莫名的乖巧柔和许多。
郑黔觉得他和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女孩有一拼,惹人怜爱的紧。
知道自己现在很滑稽的唐黎揉揉鼻尖,压下一个喷嚏。“我不冷。”
郑黔没和他争论,只是附和道:“知道您不冷,挡雨用的。”
“抱着。”他把那个装零食的较轻塑料袋塞进唐黎怀里,然后将其他的挂到车把上。
“右前方迈一步,跨腿,上车。”
唐黎照做,但上车后他发现自己抱着袋子就抱不了郑黔了。
有些不开心,他抿着嘴,用胳膊圈住袋子,闲下来的手指攥住前面人的背心。
“坐稳了,我骑快点,争取在下雨前赶回家。”
事与愿违,雨在半道就下起来了。
豆大的雨点有力的打在公路上,潮湿的深色圆印留在上面,但又很快变浅。一轮接一轮的雨滴来袭,落到人身上冰冰凉凉。
雨幕中的行人大多都急匆匆的小跑着找能避雨的地方。
郑黔抬手拭去挂在眉毛上即将流进眼睛里的雨珠,觉得脚踏板真的要冒火星了。
他憋着一口气将车骑进近在咫尺的小区,期间不断听见后座的人小声的打喷嚏。
还是受风了……
自行车停在一楼黑漆漆的楼道里,声控灯因为轻微声响明明暗暗。
“一下雨楼道就有霉味儿,进屋就没有了。”郑黔把已经半湿的外套从唐黎头上取下来。
对方的金发是黑暗中唯一的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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