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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怪怪的,好像嗅到了一丝…小失望?
唐黎指腹摩挲着遥控器,垂眸难为情咳了一声,为自己的失礼低声解释:“觉得好看,就多看了几眼。”
郑黔欺身凝眉,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一个装饰品比了下去。“比我好看?”
凑的太近,唐黎下意识靠后,直到背抵住了沙发靠枕,退无可退才伸手无奈拍了拍他的肩,推远:“被你衬得好看。”
真是个小孩儿,连这些也计较。
短短六个字说进了郑黔心坎里,把他夸美了。他拿起茶几上水杯,把晾凉的开水递给唐黎,同时眨着迷人深邃的眼笑眯眯道:“过两天有空吗?”
快说有空有空有空有空有空有空……
“最近还真有点事。”
灿烂笑意僵在嘴角,郑黔消化不了自己又被拒绝了的这个事实。
……都色诱了也没能换来一次约会?阿黎那心是铁做的还是铜铸的,就不能化为春木为他开一次花吗?
还是说自己姿色不够,无论如何搔首弄姿都不足以换这人的侧目一视……
陷入自我怀疑的郑黔摸着下巴,没注意到旁边的人变了表情。
唐黎举杯喝了口水,慢吞吞咽下去。
提起这事来他这心里就像堵了水泥似的,又闷又重,喘不上气。
他妈才来的电话。说是隔壁庄专管说亲的婶子认识一个出挑的姑娘,正好这姑娘要来榕城玩。
他妈的意思是让他和姑娘见见面。
这类事此前有过很多,但最后都炒了。他的人生已经这样没意思了,实在不想再捆个女人来和他一同受累。
没车没房,连份稳定的工作也没有。若是成了家,以后柴米油盐、水费电费、养孩子的费用就都成了问题。
如今一个人勉强还能糊弄度日,再来一个恐怕连温饱也解决不了了。
唐黎半晌没听见郑黔说话,偏头一看,见人已经一脸抑郁相儿了。“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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