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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些人越跑越近,叶小七佯装害怕府衙的人,突然丢开程峻,躲到翟珂主仆身后。
程峻一看,顿时明白过来,叶小七乞丐出身,害怕衙役是对的。
那些衙役,经常往城外赶乞丐,是个乞丐,都怵他们。
他当即挡在翟珂跟叶小七跟前,面对胖大婶跟那两个衙役,开口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胖大婶一看,气不打一处来,加上有衙役撑腰,她一手叉着腰,一手指向程峻,手指几乎戳到程峻鼻尖:“就是他们几个,假装买成衣,拿走了我好几件衣服不说,还顺走我钱包,那可是我卖了一整日得来的银子,足有二十几两……你们都看看,那衣服还穿在身上呢,可够嚣张的……”
程峻皱眉:“大婶,我是买你衣服没错,可银子已经当场付给你了,我还看着你放进了钱包,才走的,这还有假?”
胖大婶更气了:“你是给了,但转身又把钱包给顺走,这算哪门子给钱?不就是光天化日之下抢钱么?”
程峻一听,不干了:“大婶,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钱包在你身上,我们可没动过,你嘴一张,说我们拿,可有证据?”
“要啥证据?钱包就是证据,搜身铁定搜得到!”胖大婶斩钉截铁。
说到这里,那两个衙役听了个明白,胖大婶只是怀疑,程峻是打死不认。
其中一衙役站出来:“得了,你们别闹嘴,我且问问,大婶,你那钱包,有多少两银子来着?还有钱包是什么颜色什么花样?”
胖大婶胸脯一挺:“大约十五两,还有些碎银,钱包褐色,绣着几朵白花……大人,必定在他们其中一人身上。那钱包,我前儿还见,他们从我那一离开,就不见了……”
叶小七从翟珂身后探出脑袋,一副害怕又不服气的样子:“你胡说,或许是别的小偷给顺走了也指不定,怎就咬定是我们干的?”
“就你!”胖大婶唾沫横飞:“我看你就像小偷,贼头贼脑脏不拉叽的,能不见钱眼开么?”
翟珂见程峻挡在自己身前,心里窃喜,如今见他被人欺负,便挺身而出:“这位大婶,可不兴血口喷人。如若搜不出来,你又当如何?”
“不可能!”胖大婶斜眼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满脸笃定:“你们一个赛一个的寒酸样,除了你们,还有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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