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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跟陈咏凌说,要让喻音爱他爱到离了他不能活,现在看来,他才是不能活的那个。
“总之,你不能退缩。”梁言说完,搀着喻音的肩膀,示意司机打开后座的车门,将她推了进去。
两人一言不发,后座的空间明明不大,此刻两人之间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深渊。
梁言靠在右侧车门,领带松散地垂着,目光凝固在车窗玻璃的水珠上。喻音则紧贴着左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质座椅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他们,又迅速收回了视线。
偶尔的车身颠簸,他们的衣角轻轻相触,又像被烫到般迅速分开。
车行驶过隧道,黑暗笼罩的瞬间,梁言终于握上了喻音冰凉的手,仪表盘的微光里,两人的影子在沉默中溃散。
回到家,就在走廊处,梁言就开始撕扯喻音的衣服,带着一些不同于平常的暴躁。
“你干什么?”
“身上打湿了,脱了衣服带你去洗澡。”梁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拉扯的力道也没有减小。
“我自己来。”喻音想要推开他的手,梁言却不放开,直到将她的大衣脱下来后,又伸手去帮她解衬衫的纽扣。喻音见他的样子突然也一股气冲了上来,她大声的对梁言吼道:“我自己来!”
两人的情绪突然间都失了控。
梁言一把揽住了喻音的肩膀,快走两步将她推进了位于走廊一侧的公共卫浴室,喻音在他怀里挣扎,他丝毫没有放开,直到强硬的将她带进玻璃隔断的淋浴间。
他打开水阀,热水从顶上倾注而下,淋浴间里瞬间腾起一股雾气,玻璃门上被蒙上一层白色,水珠蜿蜒滑落,像无数透明的指痕。
两人站在花洒下,很快就被热水浸透。喻音的衬衣被淋成了透明,布料下肌肤的颜色清晰可见。
终于还是被梁言将衣服扯了下来,他反手三两下也将自己的衣物尽数褪去。
暖黄的灯光透过水汽晕染开来,将两道重叠的身影融成模糊的轮廓。梁言将喻音抵在潮湿的墙面上,裸露的肌肤与冰凉的墙面相触那一刹,激起她的一阵颤栗。
水柱倾泻而下打在他们的脸上,蒸腾的热气中,梁言捧起她的脸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像是在惩罚她刚才未说出口的那句话,这个吻他带了十分的力气,不出十秒钟,喻音的唇被他咬出了血迹。血腥味混着自来水里的消毒味,流遍了两人的全身。
喻音被堵住了唇,水柱又一直打在脸上,她睁不开眼,也无法呼吸。
只能将手掌撑在旁边的玻璃上,像是要抓住什么,指尖在雾面上划过,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痕迹,又被新的水汽覆盖。
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你便获得了救赎。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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