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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谦嗓音沙哑,他叹口气,仰头示意自己的手臂,“能不能把这绳子解开再说话?”
李念一怔。
她这才看清楚,沈谦不仅一身赤裸,他还两只手臂高高举过头顶,姿势相当怪异。
“也不知你是从哪里学的绑缚手段,那绳结我硬是一晚上也没解开。”他轻咳一声,“只能留在这一晚上。”
李念颇为尴尬。
她寻着手臂找上去,瞧见了自己当刑警时专门用来捆绑犯人的特殊绳结。
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把沈谦的双手和床绑在一起。
而且那绳结太特殊,满大魏估计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她连狡辩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这……昨晚我喝多了,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一边解一边道,“这……做不得数的。”
沈谦望着她,片刻后,别开视线:“若***觉得不作数,那就不作数吧。”
他喉结一滚,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声音略微哽咽:“只是昨夜在宫宴上,众目睽睽,往后沈家的清誉算是毁了。”
李念一时无言。
“可怜我还有个妹妹尚未出嫁,就先做了***的弃夫,又遭了这一下,今日回去都不知该如何面对母亲。”
本来,毁弃婚约就是李念单方面假传圣旨,和沈谦一点商量都没有,她心里本就有些愧疚在。
如今被他碎碎念一遭,更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沈谦看她不语,眉眼里的光一下就暗淡大半。
他抿嘴咬唇,片刻后道:“也好,如今我已经不是权倾朝野的楚阳郡公,我身上甚至连个虚衔都没有,这样的我,在那些对***有所有图谋的人眼里,就是眼中钉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