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看书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章 乡集见闻(第1页)

“大郎,大郎可在啊?”饭菜的香气才刚袅袅飘散,门口便骤然响起一阵急切的叫喊声。

“韩叔,您怎么来了,快请进!”武安君仅凭那声音,瞬间便辨出是村长韩老三,赶忙起身,脚步匆匆地去开门。

“东乡的南坡岗,李员外家的骡子前天不慎摔断了腿。我今儿下午特意跑了一趟,把事儿给定下了。你明日赶个大早过去一趟。李员外说了,管两顿饭,另外给一百五十个大钱,不过你只能拿牲口的下水。”既然武安君平日里为人处世颇为周到,韩老三自然也乐意顺手帮衬他一把。

原本,李员外是打算等那摔断腿的张屠夫身体好些,再来宰杀骡子的。可怎奈韩老三能说会道,一番劝说之下,李员外也觉得有理。毕竟这断了腿的畜生,肯定会掉膘,要是再出点意外,一命呜呼了,那损失可就更大了。

“你可别嫌钱少,这上赶着求来的买卖,向来都是这般。你手脚麻利些,早点多挣些钱,把家里好好拾掇拾掇。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过个两年,也该娶媳妇进门了。”韩老三语重心长地说着,还伸手拍了拍武安君的肩膀,意在提醒他做人就得脚踏实地。

“韩叔,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小子我明儿天不亮就出发,铁定不会误了事儿。我这家里正煮着猪下水呢,您带一碗回去,给石柱尝尝。中午他来的时候,还没煮熟。”武安君一边说着,一边麻溜地转身回厨房,盛了满满一大碗,双手递到韩老三面前。

韩老三假意推辞了两下,便顺势收下了。要知道,那南坡岗可不近,来回足足二十多里地,他今儿可是走了整整两个时辰才赶回来的。

待韩老三离去之后,武安君端起大碗,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忙活了一下午,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吃到一半,武安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中暗自思忖:杀个山鸡没得到杀戮值,那这么大块头的蟒蛇呢,会不会有?

“还不算太坑!”瞧见杀戮值那一栏里,赫然出现了个“一”字,武安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想到明日回来,就能进行第三次洗髓,紧接着便要开启纯阳功的修炼,武安君只觉得内心一阵澎湃,激动得不行。

等修炼了纯阳功,再把那弓箭好好拾掇出来,到时候,那大盘山可不就跟自家后花园似的,想去就去,肆意闯荡。

怀揣着对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武安君渐渐沉入梦乡,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哈喇子。

一想到即将能够修习功法,武安君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浑身充满了干劲。天还没亮,他便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生火做饭。用绑着猪毛的竹棍简单刷了刷牙后,便风卷残云般干掉了三大碗饭,而后大步出发了。

家中的米缸已然见底,明日无论如何,都得先去集上采买些粮食回来,不然可就要饿肚子了。

骡子与猪可大不相同,体型更为庞大。不过,武安君在这方面也算见多识广。想当初,他父亲武屠夫可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屠户,什么牲口没宰过?

有了之前杀猪积累的经验,武安君这次宰杀骡子,手法更加娴熟,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没一会儿,便将骡子的血放干了。

而与此同时,他脑海中的面板上,杀戮值瞬间变成了“三”,而非“二”。

“我靠,可以啊!”武安君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原来,这杀戮值并非每次都只给一个点,只是他也实在搞不明白,这评判标准究竟是什么。不过,管它呢,总归是好事一桩。

热门小说推荐
谋凤阙

谋凤阙

谋凤阙小说全文番外_分卷阅元文谡谋凤阙, 《谋凤阙》 分卷阅读1 谋凤阙作者:应攸宁...

我能进入蜀山游戏

我能进入蜀山游戏

有人看到清风观的道长召出一柄飞剑飞向了云端! 有人在清风观的山道上看到了灯笼自己漂浮行走! 清风观有一扇门打开,对面竟然是一座漂浮空中的锦绣山峰,一块石碑书写着:蜀山! 一切都因为郭霖突然可以进入一款蜀山游戏!...

重生十岁救黑爹

重生十岁救黑爹

<我重生在父亲16岁称霸黑街前夜。<暴雨中我踹开台球厅的门,对着满臂刺青的]少年喊“爹”。<全场哄笑:“枭哥,这丫头说你未来老婆是数学天才!’<我踮脚凑近他耳边:“你左臀的疤是为初恋挡的枪…可惜她十年后会被分尸。”<他捏碎桌球时,我掏出母亲设计的九连环铁锁:“现在信了吗?”<后来他金盆洗手那天,摩挲着锁轻声问:“你......

原始至尊化修罗

原始至尊化修罗

因为是庶出,母亲是乡村出身,没什么背景。导致他母子在陆府的生活,倍感煎熬,受尽欺凌。在他还为正式成年,就被大夫人,利用不光彩的手段,送进了军营。让他去前线送死。没想到,因为他的一时的善意,获得了修仙传承。本以为王者归来,可以扬眉吐气,改善他母子的现状。谁知恶毒的同父异母的二哥,利用诱骗的手段,让他受到十几个古武者的......

风雨里的罂粟花

风雨里的罂粟花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得不自然,可是却没有丝毫虚拟的气息。气温裡依旧氤氲着燥热,可偶然从西北方光临的习习凉风从树上掠过几片已经开始泛黄的银杏叶,却又提醒着人们,夏天就要过去,秋天已经不远。“——何秋岩!”...

妄朝

妄朝

强娶豪夺,狗血古早,女主很倔强一朝重生,慕汐不顾他人劝阻,开了个属于自己的医馆,她原以为离了那水深火热的袁家,她会平稳幸福地过完这一生。岂知一场横祸凭空而来,她百口莫辩,当场被下了大狱,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