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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情分归情分,却不是旁人插手齐国公府事务的理由!”
二十五岁的王姮,褪去了稚嫩,不再是个甜美软糯的糯米团子,却依然温柔、好脾气。
但,此刻,她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
她和阿兄的齐国公府,容不得任何人置哙。
楼谨、独孤夫人亦不许。
他们也、不配!
包括王棉在内,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楼彧的身世,也就不会知道楼彧所遭受的背叛。
王姮都知道。
她爱阿兄、心疼阿兄,就会站在阿兄的立场,厌恶所有伤害过他的人。
王姮没有去报复楼谨夫妇,已经是她足够良善了。
她根本不会容许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仗着那点子血缘,就对她和阿兄指手画脚。
现在的王姮,有这样的底气。
她的丈夫,她的阿母,还有她的学生们,都能成为了她的依仗。
安国公府早已衰败,世子楼琳都要看齐国公府的脸色,更遑论其他?
楼谨素来通透,不会“自讨没趣”。
唯一蠢笨且有可能给王姮添堵的独孤夫人,这些年,也被楼谨管得死死的。
且,楼琳、楼琅兄妹俩已经长大,到了议亲的年纪。
独孤夫人忙着给他们相看亲事,暂时还顾不得楼彧是否有儿子的问题。
“……那爵位呢?”
王棉见王姮这般有底气,便知道,楼谨、独孤夫人这对公婆,不会给她带来任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