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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序决意如此,袁冲也不好多言。
“向之,昨日晚间云雁给你送饭,哪知一去没了踪影。”汪沛舟近前几步,面有忧色,一副心系女儿安危的慈蔼父亲模样,“你可曾见过她?她去了何处?”
“方才我一时莽撞,乱了心神,妄自揣度,不分青红皂白出手伤人,是我不对。”袁冲双腿一弯,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响头,“但……为何云雁的衣衫在你卧房之中?究竟她身在何处?”
“你说的云雁,不会是那个脱了衣衫自荐枕席的淫妇罢?”
女子声音清甜,犹如春溪泠泠,说的却是最最恶毒的评语。
“你嘴里给我放干净!”
长剑破空,劈开雷霆之势。
宇文序一把将南婉青拥入怀中。
呲啦——
剑刃划破宇文序中衣,勾出一道刺耳声响。
袁冲未下死手。
“新皇一日未曾登基,她仍是一国贵妃。”宇文序沉声提醒。
袁冲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皇帝老儿我也敢反,我还怕他个妾?”
“她自己做事不干净,你还怪我说不干净?”宇文序怀中探出一个小脑袋,南婉青气得语调也尖利叁分,“沉璧,渔歌!将人给我带上来!”
话音才落,庑房小门“吱呀”一开,一位女子双手反剪押上前来,口塞白布,衣衫凌乱,仅着一件里衣,其下赤色肚兜隐隐可见。
“云雁!”袁冲横剑夺回爱妻,手忙脚乱解下绳索布条。
南婉青一声哂笑:“聚贤公当真养了个好女儿!借着送饭的由头,竟求人玩什么‘双飞’?我白活这二十几年,还未曾见过如此淫荡的女子……”[1]
汪云雁以泪洗面,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贝齿紧咬唇瓣,咬出一嘴血红。
汪沛舟沉默不语。
“娘娘——”宇文序剑眉紧拧,示意南婉青不必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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