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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在组织里算是搜集史料的文职,但保命的东西她一向不缺。
悄悄从腰间摸出一根细短的毒针,温棠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呆滞甜美的假笑脸。
静待时机,一击毙命。
看着已经倒地口吐白沫的兽人,温棠利落地将那枚毒针拔出。
虽然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但消灭证据是很有必要。
机械滋啦的电流还在持续,床上的雌性机械人睁着空洞的眼睛看向天花板。
特殊材料制成的肌肤被暴力对待,露出了黑色的电线。
尤其是双腿处的那个地方,更是被摧残得惨不忍睹。
出于同情,温棠叹了口气,用被单将它裹住。
最起码还能给它最后的一点体面。
没办法它们长得太像人类了,一时间,温棠也没办法将它们完全视为无生命体征的机械人。
似乎是被温棠的动作所吸引,它脑袋一歪,弯着双唇,吐着断断续续的机械语调。
“很高兴……为主人服务。”
这是它从出厂时就被设定好的程序。
无论兽人如何对待它们,它们都要微笑地作出回应。
温棠心情有些复杂,但为免自己暴露,她很快地就退出了房间。
可就在双脚踏出房门后,一道微弱的呜咽声从沙发的角落处传来。
听着像是小动物由于太过疼痛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