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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道修长的背影始终没有回头。
禁闭室里阴冷刺骨,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尤岁蜷缩在角落,嗓子喊得嘶哑,却只换来保镖不耐烦的呵斥。
三天三夜,她数着墙上滴落的水声度日,直到连眼泪都流干了。
当铁门终于打开时,刺眼的光线让尤岁下意识抬手遮挡。
她瘦得脱了形,原本合身的连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的手腕上还留着保镖抓握的淤青。
傅寒宴站在逆光处,眉头微蹙:“辛窈大度,不跟你计较。”
他声音冰冷,“但再有下次,就算我们做了五年夫妻,我也不会手软。”
尤岁扶着斑驳的墙壁,忽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沙哑破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不会了。”
她缓缓抬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解脱般的笑意,“我马上就要走了。”
傅寒宴一怔:“走?你要去哪儿?”
尤岁没回答,默默绕过他,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卧室。
……
一周后,傅寒宴生日。
他向来不喜欢热闹,每年生日都只在老宅邀请几个亲近的朋友小聚。
唯独今年,他请了辛窈,而辛窈带了一大群闺蜜来,把原本安静的宴会闹得乌烟瘴气。
素来喜静的傅寒宴却只是纵容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
尤岁站在角落,手里捏着刚收到的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