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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办好离婚手续后,一前一后走出民政局。
舒若浅刚想跟傅随说保重,就见男人冷着脸大步流星地朝外走,驱车疾驰离去。
她看着车影,自嘲地笑了笑,眼睛还是不争气地红了。
她看过他无数次的背影,可他却从未回头。
手机弹出舒母的短信。
【想拿走你父亲的骨灰,就来医院306病房。】
......
舒若浅推开病房门,就见舒母端坐在椅子上。
病房里空荡荡,自然没有什么骨灰坛。
她转身要走,舒母却喊住了她。
“娇娇刚摔了一跤流产了,急性大出血,你去给她输血。”
舒若浅回头,对视中,只在舒母脸上看到一如既往的冷漠。
她攥紧手心,垂眸掩下眼底的情绪:“我已经给她献了99次血,不会再给她献了,你找别人吧。”
十年前,舒母嫁进宋家,舒若浅便成了宋娇娇的专用血包。
而现在,她患有渐冻症,这副身体自然无法再去献血。
舒母拉下脸,“只是献血,又不要你的命?亏你还是个护士,怎么这么自私?”
“你也不想,你下药爬了傅随的床,把傅随和娇娇拆散的事,弄得人尽皆知吧!”
舒若浅心口一滞,她强咽下心口的酸涩:“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