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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在我这儿,一个铜板都不会少。”陈凡盯着他,“你要,等道士念完经,我当着全村人交。”
村长咬牙,甩袖走了。
夜里,陈凡坐在灯下,又翻了一遍账本。
翻到最后,他发现第三十七页背面有道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折过。他对着油灯照,隐约看到几行极小的字,用极细的笔写在纸缝里:
“血煞教已破山门,弟子死伤过半。吴长老死守后殿,令我带账本回乡,若陈家坳有姓陈的少年,年十七,凡灵根,便交其手中。切记,勿信外门执事,速离此地。”
字迹颤抖,像是写的人在逃命。
陈凡的手抖了一下。
凡灵根。
十七岁。
姓陈。
他。
灯芯“啪”地炸了个火花,油灯晃了晃。
他猛地合上账本,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门外,风刮过屋檐,像有人在低语。
他盯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喉咙发紧。
这地,护不住人。
老王拼了命带回来的东西,不是生意账,是条命。
他的命。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床边,从草席下摸出那支银簪。娘一直藏在这儿,从不离身。
他把银簪塞进怀里,和账本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