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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上,一碗热腾腾的味噌汤刚出锅,旁边是精致的清酒壶。
就是现在!李平安意念凝聚,像最巧的手指头,隔空拨开后窗插销。窗户无声开了条缝。他手腕一抖,指间俩小纸包如同被风吹落的树叶,精准飘入!巴豆粉撒汤,麻筋草末混酒!粉末遇热遇水,化得无影无踪。
窗户悄没声合拢。李平安人影已消失,仿佛从没来过。
他没走远。像只耐心的蜘蛛,趴在鲤登卧房外一棵大梧桐树的浓密树冠里。寒气刺骨,他却稳如磐石,只有眼珠子在黑暗里闪着幽光。
约莫半个时辰,鲤登那特有、带着酒气和傲慢的鸟语声近了。俩勤务兵小心翼翼端着宵夜跟屁虫似的。
卧室门开又关。李平安的意念像跗骨之蛆,死死咬住里面。
先是碗筷轻碰,鲤登满足的吞咽。接着,清酒入杯的细响。几杯下肚,鲤登声音含混,哼起了俚曲。突然!
“呃…噗嗤!”
一声怪响,紧跟着是稀里哗啦的呕吐声!还夹着痛苦低吼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喷溅声!
药效发作!巴豆的猛泻混着麻筋草的瘫软,够这老鬼子喝一壶的!
李平安眼中寒光爆闪!时机到!他像片真落叶,从树冠飘下,逍遥步发动,十几米瞬息即至!意念同时拨开卧室窗插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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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片狼藉!恶臭熏天!鲤登行一,这位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太君,此刻瘫在名贵地毯上,脸绿得像菠菜汁,黄呢军裤污秽不堪,浑身抽搐,手指头都抬不动。俩勤务兵也歪在一边吐白沫——估计是鲤登“赏”了点剩的。
鲤登浑浊惊恐的眼珠子,正对上从窗口无声滑入、幽灵般落地的李平安!
“八…八嘎…”他喉咙挤出破音,全是恐惧和不信。
李平安脸上没半点表情,眼神冷得冻死人。没废话,多余动作都欠奉。一步上前,八极拳最爆裂的“立地通天炮”悍然轰出!拳锋撕裂空气,裹着积压太久的国仇家恨,狠狠捣在鲤登咽喉!
咔嚓!
喉骨碎裂声脆得瘆人。鲤登眼珠猛凸,所有的不甘、恐惧和污秽,全定格在那张扭曲的倭瓜脸上。
李平安没看地上那滩,目光如电扫向鲤登腰间。一把做工精良的武士刀连着刀鞘,刀柄缠着金丝!还有一把镶着宝石的短佩剑!手腕上,一块金壳怀表!都是好东西!他半点不客气,意念一动,武士刀、佩剑、怀表瞬间消失,进了空间。顺手还摸走了鲤登兜里的钱包和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雁过拔毛,贼不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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