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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广袤无垠、在夏日夕阳温暖余晖下翻滚着纯粹金色波浪的麦田。每一株麦秆都挺拔而充满生命力,沉甸甸的麦穗谦逊地低垂着头,在带着暖意的微风中,相互摩擦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作响的、如同母亲最温柔低语般的悦耳声音,瞬间盖过了所有怨灵的嘶嚎。空气里弥漫着阳光充分炙烤过的麦秆特有的、令人心安的干燥香气,混合着脚下肥沃泥土散发出的、深沉而芬芳的气息,驱散了所有血腥与腐臭。远处,那条记忆中的、略显浑浊的河水仿佛也放慢了脚步,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粼光,河面上那座古老的、不知承载了多少代人行迹的石桥,桥身布满厚厚如绒毯的青苔,石缝间顽强地生长着几株野草,它如同一个沉默而忠诚的巨人,亘古不变地静静屹立,连接着故乡与远方,也连接着他破碎的过去与渺茫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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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片金色海洋与古老石桥的交界处,那个身影无比清晰地凝实、站立在那里。那是一个身形佝偂、仿佛已将一生辛劳刻进骨子里的老农。他戴着一顶被汗水浸透、边缘破损、颜色褪尽的旧草帽,草帽下是一张被岁月与风霜无情雕刻过的、布满深深沟壑的古铜色脸庞。他的背因为长年累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而弯曲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但那双站在土地上的、青筋毕露的脚,以及他整体站立的姿态,却蕴含着一种如同脚下这片沉默厚重的大地般、无法被摧毁的坚韧与沉稳。此刻,他正微微仰起头,一只粗糙得如同老树皮的手搭在额前,遮挡着那轮即将沉入地平线的、暖融融的夕阳,另一只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掌微微蜷缩,仿佛曾无数次以此姿势眺望远方。他朝着远方,朝着二狗意识漂泊迷失的黑暗深渊,用那沙哑得让人心疼、却又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期盼与执着的浓重乡音,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如同最虔诚的祷告般呼唤着:
“娃啊……日头落山啰……天擦黑啦……该回家哩……”
“二娃子……爹听见你声儿了……快回来吧……你娘把饭都热了三遍喽……”
“甭怕……爹在这儿呢……看见那桥没……过了桥……就到家啦……”
这画面,这声音,尤其是那一声声“爹”的自称和“二娃子”的呼唤,如同蕴含着生命本源力量的甘泉,带着阳光的温暖和泥土的厚重,瞬间汹涌地冲刷、滋润着二狗那干涸、龟裂、濒临彻底粉碎的灵魂土壤!那浓郁的、带着泥土芬芳的乡土气息,那深沉的、毫不掩饰的父爱呼唤,与他意识海中那些血腥、怨毒、冰冷、疯狂的外来记忆碎片,形成了天上地下、云泥之别的、无比强烈的、几乎刺目的对比!
“爹……爹……”二狗在那片混乱狂暴的意识风暴中心,无意识地、极其艰难地翕动着嘴唇,灵魂深处发出了微弱却拼尽全力的回应。这个称呼,陌生得让他心头发颤,却又熟悉得仿佛早已融入骨血,只是被尘埃封存了太久太久。
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无尽酸楚、巨大委屈、深沉眷恋与失而复得般温暖的情感洪流,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猛地冲垮了他心中因长期恐惧、痛苦和混乱而勉强筑起的、早已摇摇欲坠的脆弱堤坝!滚烫的泪水,决堤般从他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粗糙的枕头,与冰冷的冷汗混合在一起。这泪水,不是为了眼前的恐惧,而是为了那被遗忘的亲情,为了那遥远的、却始终亮着一盏灯的归处。
是了!那就是他的爹!那片翻滚的金色麦田,那座沉默的古老石桥,那个佝偻却如山般坚实的身影……那是他的根!是他之所以成为“二狗”,之所以能在那场坠楼后苏醒,之所以能承受如此多非人折磨却仍未彻底消亡的、最深层的执念与力量源泉!是他跨越阴阳、徘徊于世不肯离去的、唯一的理由!
这声穿越时空的呼唤,这幅清晰如昨的画面,像是一枚由最纯粹情感与记忆凝聚而成的、无坚不摧的定魂星核,带着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狠狠地、精准地嵌入了二狗那即将被混乱风暴彻底撕碎的意识宇宙的最中心!它强行在那片时空紊乱、怨念横行、如同末日废土般的意识领域中,开辟并稳固了一小片绝对属于“二狗”自己的、散发着温暖金色光芒的、不容任何外邪侵犯的核心净土!
围绕着这片小小的、却坚不可摧的温暖记忆核心,那些原本如同狂暴海啸般疯狂冲击他意识壁垒的、属于张启、孟红、水鬼以及其他未知存在的记忆碎片和负面情绪,仿佛突然撞上了一堵无形却韧性极强的温暖壁垒。它们依旧在周围咆哮、翻涌、嘶吼,试图再次淹没这片不该存在的光亮,但其侵蚀、同化的速度和强度,却明显地被这股源自血脉亲情的、最本真的力量所削弱、阻滞、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被净化了!
现实的偏房里,窗外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仿佛有生命的黑暗,山风的呜咽依旧如同鬼哭。但蜷缩在硬板床上的二狗,那原本因为极致痛苦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蜷缩如虾米的身体,却在这声声“唤儿归”的支撑与抚慰下,逐渐松弛了一丝。他依旧紧握着胸前的平安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他那原本急促混乱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开始变得稍微平稳、悠长了一些。虽然眉头依旧死死紧锁,脸上交织着未干的泪痕、冷汗和极度的疲惫痛苦之色,但那种如同落入蛛网飞虫般即将被彻底吞噬、消化殆尽的绝望迹象,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的温暖力量暂时、却又有效地遏制住了。
梦境彻底破碎,时空陷入绝对紊乱,带来了极致的混沌与灵魂层面的酷刑。
麦田老农,穿越时空,声声唤儿归,守住了最后的自我认知与那唯一的归途方向。
这一夜,二狗就在这无尽的、来自内外交攻的恐怖风暴,与那一丝微弱却无比坚定、温暖、源自生命本初的呼唤之间的激烈拉锯战中,如同暴风雨中紧紧抓住礁石的水手,艰难无比地、奇迹般地挺了过来。他不知道自己这块“礁石”还能在风暴中坚持多久,也不知道下一次意识沉沦时,是否还能如此幸运地捕捉并锚定那归家的呼唤。但至少在此刻,那声沙哑的“娃啊,该回家了”,那幅金色的麦田夕阳图,如同在绝对虚无的宇宙深空中唯一可见的、恒定闪烁的导航星,虽然遥远,光芒微弱,却无比清晰地为他指引着一个方向——家的方向。让他在这片足以令任何灵魂永堕沉沦的、令人绝望的混乱与痛苦深渊中,死死保住了最后一点“我之为我”的根本,不至于彻底迷失,万劫不复。
窗纸外,透进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黎明的灰白。但二狗知道,对于他而言,黎明还远未到来。他正置身于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战争中,对手不仅仅是外界的鬼物,更是他自身那正在不断崩塌重组、混乱不堪的内心世界。而父亲的那声呼唤,是他此刻拥有的、唯一且最强大的武器与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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