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次去县城送货,返程时遇到暴雨,山路泥泞,马车陷在坑里。沈清辞和车夫奋力推车,却纹丝不动。正当她束手无策,顾景琛开车路过(他刚购置了货车,准备帮农户运输农产品),立刻下车帮忙。
雨中,他的衬衫湿透,却始终把沈清辞护在无泥的地方。把马车推出来后,顾景琛递过干毛巾,轻声说:“以后送货若遇到难处,随时打给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沈清辞心跳莫名加速,低头接过毛巾时,耳尖悄悄红了。
沈清辞攥着温热的干毛巾,指尖都有些发烫,抬头想道谢,却撞进顾景琛深邃的眼眸里。雨珠顺着他湿透的发梢滑落,砸在领口,晕开一片深色,可他看向她的目光,却比雨后天晴的暖阳还要灼人。她慌忙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多谢顾先生,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顾景琛喉结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举手之劳。山路难行,雨又没停,我送你回去吧。”说着便转身走向货车,打开后车厢的挡板,“把酱菜箱子搬上来,马车我让车夫跟着我的车走,安全些。”
沈清辞没有推辞,和车夫一起把车上的酱菜箱小心翼翼搬上货车。车厢里铺了防水的油布,刚好能护住货物。她正要钻进车夫的马车,顾景琛却伸手拦住她:“雨太大,那车没有遮雨棚,你坐我的车吧。”
不容她多想,顾景琛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股干净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柴油味扑面而来。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坐了进去,身上的泥点不小心蹭到了座椅,她下意识想擦拭,却被顾景琛按住手:“无妨,回头清理就好。”
货车平稳地行驶在山路上,雨刷器来回摆动,窗外的绿意被雨水冲刷得格外鲜亮。车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雨声和发动机的轻响。沈清辞偷偷侧头看他,发现他正专注地开车,侧脸的轮廓在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利落分明。
“你怎么会想着买货车帮农户运输?”她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顾景琛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之前看到农户们收获的粮食、蔬菜运不出去,烂在地里太可惜,就想着帮一把。你做酱坊也是为了让日子好过些,我们算是殊途同归。”
一句话说得沈清辞心头一暖,原来他不仅热心,还这般通透。聊着聊着,话题渐渐多了起来,从农作物的收成聊到酱坊的生意,顾景琛听得认真,偶尔还会提出些中肯的建议,比如“可以把酱菜按口味分类包装,方便不同客人选择”。
不知不觉就到了镇上,货车停在沈记酱坊门口。顾景琛率先下车,撑开一把大伞,走到副驾驶旁打开车门:“我送你进去。”沈清辞低头走进伞下,肩膀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臂,传来温热的触感,让她耳尖又红了几分。
把酱菜搬下车后,沈清辞执意要留他喝杯热茶避雨。顾景琛没有拒绝,坐在堂屋里,看着沈清辞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喝茶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以后送货或者有任何事,随时找我。”
沈清辞接过纸条,小心翼翼折好放进衣兜,指尖触到纸张的纹路,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顾景琛喝完茶,雨也小了些,他起身告辞:“我还要去接农户的货,就不打扰了。”
看着他驾车远去的背影,沈清辞攥着那张纸条,站在门口许久,直到母亲喊她,才回过神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而这一幕,恰好被放学回来的沈清宇看到,他凑到姐姐身边,坏笑着说:“姐,那位顾先生对你好像不太一样哦。”
沈清辞脸颊一热,轻轻拍了他一下:“别胡说,快去做作业。”可转身回屋时,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心里像是被雨水滋润过的土地,悄悄冒出了新芽。
师士传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师士传说-方想-小说旗免费提供师士传说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九层镇妖塔,镇压九位倾国倾城的女妖。少年陈南,为救女友,自废修为自封五年,却惨遭背叛。意外得九层镇妖塔认主。从此开启逆袭人生。...
《匪相》匪相小说全文番外_沈寒舟李清风匪相,?《匪相》作者:少尹简介表面:【贪酒好色土匪头子x温润如玉诗画双绝账房先生】实际:【骗子祖宗千门李氏唯一后人x没心疯批腹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狗太子】【双强】【微探案】【权谋】【家国天下】飞龙寨匪头李妍,劫了个眉清目秀的官爷。仗着他失忆,硬是把人忽悠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山寨二把手。骗着他跳上贼船,对抗官府。勾着他江上泛舟,为她弹琴。看似风花雪月无...
陆晨,一个自闭却帅痞的断案高手。他因追查神秘案件被犯罪集团盯上而逃亡,途中结识傻白甜且知识渊博的朱悦。陆晨有着超强推理与敏锐观察力,朱悦单纯善良。他们在现代都市中一边躲避追杀,一边继续破案。面对重重危险与悬疑,二人携手共进,陆晨凭借智慧,朱悦借助知识,誓要将犯罪集团一网打尽。......
酆都门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酆都门人-酆都之门-小说旗免费提供酆都门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双洁,年下,人间清醒女总裁×双面马甲小奶狗圈里很多人都知道,洛星渊是她的小奶狗。他靠着那张乖巧漂亮的脸和她的助力,风光无限,跻身顶流。而只有她知道,他蹩脚的演技不仅仅在屏幕上,也无时不刻应用在与她的相处中。她是他的金主,他取悦她,讨好她,就连面对她时恰到好处的完美角度,都是经过严格练习的。她觉得这些年荒唐够了,该收心了。联姻对象有几个,小奶狗不在考虑范围内。却不想,她以为的小奶狗,是一头神兽。他反客为主,她成了他的笼中雀。昔日乖巧的他,此时露出陌生的冷笑,将她按倒在床上,如邪佞的篡位者:“玩腻了就甩,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他从来就不是什么乖小孩。他打架、逃学,他叛逆得不可一世,但他的心里有一个人。那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偶像。他朝着她的方向拾阶而上。那天,在台球厅的电视里,他看见她巧笑倩兮地刚刚宣布自己分手的事情,被问及未来的择偶观,她说:“我喜欢乖巧听话的弟弟,有礼貌,乖巧,爱害羞。”他将嘴里的烟蒂重重吐了出去,用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少年T恤擦去了拳头上的血迹。他整理了一下乱发,对着残破的玻璃门露出一抹笑容。乖巧听话嘛,从现在开始,他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