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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娘,他说的有道理。这人故意在义父训兵时整这种小动作明显有更大图谋,不把这鳖孙找出来,如何能安睡。”
宋掌事叹气:“郎君,事情再大也大不过玉府的脸面。”
集贤坊汇集了辰朝当世名门望族,世家望族规矩诸多每天都有因犯事被逐出或杖杀的仆役,这没什么稀奇的。
但出命案那可完全不同了,传出去便是府邸治下不严,这不相当于打主家的脸面么。
“你们不就是担心外头知道府邸不太平嘛,放心,扬不出去,根本不用请仵作,我在外面也学了些验尸的本事,我来验就行。”
裴彻语出惊人。
包括云昭在内,大伙全都惊疑地望着他,在场无人相信。
玉澄更是满脸讽刺:“你会验尸?你只会吃吧。”
若不是不合时宜,云昭都要笑出来了。
该说不说,玉澄说的挺对,裴彻这厮对吃的确实很有研究,至于其他……不好说。
裴彻挑眉:“那你来?还是叫外头的仵作来?”
这话一出,玉澄霎时安静。
华彰公主不赞同:“晦瑾,你又何必卷进去。”
“干娘放心,我正好闷得慌想找点事做,能帮干娘排忧解难自然最好。”
“你能帮的地方甚多,何必做这些腌臜的,污了你的手。”
“干娘,我也不是白帮,若事情办好干娘能否给义父去封信,免了我剩下这半月的面壁?”
裴彻贼兮兮地笑了。
“……”华彰公主彻底无语了。
玉澄也不屑地甩头嗤了一声,他说这家伙怎么这么殷勤,敢情是为解封禁足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