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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嫂,咱俩真是好苦啊……”
姐弟二人抱头哀嚎,牛爱花在厨房里笑得直不起腰。
姐弟俩不爱学习这一点,也只有老三能治得了。
桃夭夭开始了悲催的认字学习过程,好在陆老四不会打她手板,她勉强还能坐得住。
只是牛爱花让陆老四回信时,看着小弟那比先前还要狗爬的字体,字里行间透着浓重的怨念,桃夭夭心态又平衡了些。
还好,还好受折磨的不止她一个。
待陆老四回完信,牛爱花看着面前蔫头耷脑的女孩,眼底含笑问,
“夭夭要不要画点什么?”
桃夭夭嘴一瘪,扭头不去看信纸,
“我才不要!”
牛爱花见她耍小脾气,笑意愈浓,
“行,夭夭不想画就算了。”
回信寄去了部队,桃夭夭每天除了学做家务,又多了项认字的任务,每到傍晚屋里点起了灯总会传来姐弟俩痛苦的哀嚎。
可嚎归嚎,这认字和教学的任务却一天都没落下,桃夭夭也逐渐从“学习要被老师打手板”的恐惧中走出来。
这天下午,桃夭夭跟大嫂在家学着做窝头,院外传来一道妇人声音,
“亲家在家没?凤英啊?”
乔凤英手一顿,笑容僵在脸上,走出厨房门呐呐喊了声,
“妈。”
原来是大嫂的娘家人来了,桃夭夭谨记妈说要做个有礼貌的孩子,跟着出门想问好。
就见门口一衣服上打满补丁的妇女局促地搓着手,妇女身后还站着比桃夭夭大不了两岁的女孩,同样是一副唯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