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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不服,可他依旧加快脚步离开了乱葬岗,没敢再回头看。
走到村口的小卖部,王老四买了包烟,蹲在门口歇脚。
几个村民在里头打牌,喊他凑局,不知怎的,今天手气特别差,连输了好几把。
他烦躁地推开牌局,叼着烟提着空了的鱼桶往家走去。
这时候天已经有些要黑了,路边的玉米地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叶子“沙沙”的响,像是有人在里头走动。
王老四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背后总发凉,总觉的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
他猛地回头,只有晃动的玉米秆,可刚转过身,就看见脚边有个东西,是白天被他踢走的那个布偶,正摆在路中间,兔子的脸对着他。
“谁他妈恶作剧!”王老四头皮发麻,一脚把布偶踢飞,拔腿就跑。
跑了没几步,嘴里叼的烟突然灭了,像是被人吹了一口。
他掏出打火机,打了三四下都打不着,指尖冻得发僵,温度明明不冷,却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往上窜。
快到家门口时,他又看见那个布偶了,这次它躺在他家门槛上,身上沾着泥。
王老四心一横,弯腰捡起布偶,狠狠扔到旁边的柴堆里,“砰”地一声推开家门。
屋里黑漆漆的,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
他摸黑打开灯,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母亲生前织的枣红色围巾,原本挂在堂屋的墙上,此刻正摊在供桌上,围巾角沾着湿泥,泥上还粘着几根杂草,和乱葬岗的草一模一样。
“谁干的?”
王老四声音发颤,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住,钥匙也一直揣在身上。
他走到供桌前,刚想把围巾拿起来,就看见地面上有一串细小的泥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脚印小得像孩子的。
他赶紧把围巾重新挂回墙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三炷香,点着插在香炉里,嘴里念叨着:“娘,别吓我,我明天就去给您上坟,您千万别让脏东西进来...”
收拾完屋子,王老四草草吃了点剩饭,喝了半瓶白酒壮胆,早早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