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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儿子不争气,怕老婆,他一个老公公,总不能和她一般见识。
一肚子气只能憋着。
魏巧云见公公站起身,拉着门把手使劲一拽,破旧的房门发出呱嗒一声响。
房门老旧,即便关上也有一道缝。
魏巧云接连两三次,开了关,关了开。
每呱嗒一次,老赵头的心就跟着颤抖一次 。
就连她怀里的孩子,都被关门发出的声响吓得大哭起来。
“哭,就知道哭!”
六个月的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魏巧云这个态度,已经说明问题了。
有鞋没鞋不是重点,重点是,无论有没有,她也不会拿出来给赵家春穿。
老赵头心里生二儿子的气,当不起老婆家,多这嘴干啥,弄得一家老小都要看她脸色。
尤其赵家春,一个大伯子,就更尴尬了!
魏巧云心里更生气。
都怪自己眼瞎,找了这样一个穷婆家。
两间小破房,比耗子洞大不了多少。
只有一铺南炕。
赵家秋结婚的时候,就在厨房靠北面隔出一个小屋。
炕上只能睡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