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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晔憋着一肚子气,好不容易才转入梦境。
迷迷糊糊之间,却听见外面传来狗吠声。
狗吠不停。
她用枕头将双耳裹起来,哀怨一声,终是不情不愿地起身,裹着大氅冒雪出去查看。
院外没有人的踪影。
“怎么了这是,叫啥啊,”阮晔靠近狗笼,一只只小狗仰着头,看到熟悉的主人,声音逐渐停了下来,变成了嘤嘤声。
“是冷吗?”
明明刚添了几件保暖的旧衣在窝里啊。
狗吠声渐小,但好像还有什么声音在耳边,比狗吠更绵长。
不是“汪汪汪”,而是“嗷呜——”
阮晔猛地回首。
是狼的嚎叫声!
狼怎么会靠近这里?
怪不得它们会叫,原来是感受到了危险。
阮晔牵着最为魁梧的体育生,拎着一根铁棍,点燃火把,朝着声音的方向逐步靠近。
狼怕火,只愿它看到火光能离开。
阮晔逐步靠近,院子后面,栅栏外面,没有狼的身影,她拎着火把朝着声源望去,男人的窗户重新被竹竿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