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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兰归来的我们,身上仿佛沾染了一层看不见的、名为“经验”的尘埃。我们不再是纯粹的菜鸟,我们见过真正的边界,感受过平民复杂的目光,体验过政治博弈下那令人不安的“胜利”。但这一切,都与真正的战争相去甚远。我们手中尚未染血的利剑,仍需开锋。而开锋的仪式,便是我们期盼又隐隐畏惧的——首次实弹演习。
演习区域被划定在一片更为荒凉、地形更复杂的旧靶场。这里没有莱茵兰的村镇与人群,只有起伏的丘陵、干涸的河床和作为标靶的、被废弃的旧车辆与水泥工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杀的气氛,连平日里聒噪的鸟雀也销声匿迹。
我们接到命令:“艾玛”车组,将进行首次20毫米主炮实弹射击,目标为八百米外一辆被固定的、锈迹斑斑的旧卡车。
当奥托从弹药箱中取出那黄澄澄的、闪烁着危险油光的实心穿甲弹时,车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训练弹的灰色铸铁与之相比,显得如此笨拙而无害。而这真正的炮弹,修长、冰冷,带着精密加工出的纹路,握在手中能感受到金属那沉甸甸的死亡质感。
“这就是真家伙……”奥托的声音有些发干,他小心翼翼地将炮弹抱在怀里,动作比平时搬运训练弹时更加轻柔,仿佛捧着一个沉睡的恶魔。
威廉在驾驶位上,通过潜望镜观察着前方,沉默得像一块石头。但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微妙的紧绷状态,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我将头探出指挥塔,举起望远镜,仔细测量着风速和距离,尽管这些数据在八百米的距离上对这门短管炮的影响可能微乎其微。我的心脏在肋骨后面敲打着急促的鼓点。这不再是模拟,不再是“假设”。按下射击按钮,将意味着一次真正的、不可逆转的爆炸和毁灭。
“奥托,装填穿甲弹!”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穿甲弹!”奥托重复着命令,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心。我听到身后炮塔里传来金属摩擦的铿锵声——炮弹被塞入炮膛,接着是炮闩关闭时那沉重而决绝的“咔哒”一声。这声音比训练时响亮百倍,仿佛直接敲击在我的脊椎上。
“装填完毕!”奥托报告。
我深吸一口气,混合着钢铁、机油和一丝新鲜火药气味的空气涌入肺叶。“目标,一点钟方向,废弃卡车。威廉,保持稳定!”
“明白。”威廉的回答短促有力。我能感觉到“艾玛”的车身在他的操控下,如同钉在地上一般稳固。
“奥托,瞄准发动机部位!听我口令!”我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望远镜中那个模糊的卡车轮廓上。
“瞄准完毕!”奥托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极力压抑的兴奋和紧张。
车内的时间仿佛停滞了。只有我们三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织。我最后看了一眼目标,手指悬在了车长位的射击按钮上方。那一瞬间,莱茵兰的宁静、军营的秩序、对未来的恐惧与迷茫,全部汇聚到我的指尖。
“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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