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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一刻不停,期间又不得不打了两场后终于出了皇宫。
外面街上已是重重戒备,她四处搜寻,躲进了一户巷子里的人家。
这家人许是出门探亲,也可能是游玩,屋里收拾得很齐整,厨房内无柴火,水缸水已见底,上面还飘着一片落叶。
白榆就靠在水缸上,神色痛苦。
她现在浑身上下疼得不行,似人用刀在一片一片地割她的肉。
对上那六人时她底气十足,但那全是装的。
他们所说不错,她确实是靠用内力重新洗练了经脉,原本就没恢复好,萧音一吹,痛楚全被激起,而且那曲子也确实有用,压制了她大半内力。
她当时速战速决,除去是担心太后逃走,也是怕被他们发现端倪。
换成以前的她,在那种情况是不能再使出残月一式的,可这些日子走来,她好像有些明白了何为剑意。
她以前从没把自己看作这世界的一份子,得过且过,自恃甚高。
但如今,她深切地感受到她其实早就把这里当作归属了。
亲人、友人,还有……珍重之人。
她以为自己是看客,却是身在此山不识心。
剑是利器、杀器,但为何器,还是看执剑之人。
她的剑,该是苍生之剑。
她会保护好世间所有可怜可悲、无辜之人,会护佑他们,会保护好所有她想保护的人。
如果,还能有机会的话……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