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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王阅说。
磁浮车停在半空中,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被抛在地下的声音,然后才降落。
控夏扶着门跳下车,朝不远处两个圆形柱体走过去。
她一手拖了一个,偏头看沈礼聿有没有跟上。
对方不紧不慢跟在她后面,长发被启动直升的磁浮车吹得飘起来。
“这里?”
沈礼聿跟着控夏下了负一层,又在负一层的喧哗中七绕八绕,最终停留在一家低矮的门面前。
控夏点点头,手按在圆形柱体的按键上,“唰”地一声,里面的人露出来。
“太小了,没地方放。”她道。
忍着恶心把两个晕到现在都没醒的人提进去,控夏把他们扔到里间,很快有人开了水,对着两个人冲洗。
外面那两个圆柱体很快被沈礼聿清理掉,堪堪停留那么一会已经有很多人围观。
控夏拉着沈礼聿进里间,余光瞥见他脸上挂着笑意。
沈礼聿也发现她看见了,主动解释道:“这个场景勾起了我对旧世纪的一些回忆。”
控夏难得来了兴趣,问:“什么?”
“很像屠夫拎着两头猪进去杀。”他没说完,站定在原地,眼睛盯着前面正被暴力清洗的两人,“先洗干净……”
控夏听他的话,感觉不对劲,“你觉得我是杀猪的?”
沈礼聿的笑僵在脸上:“……”
半晌,他收了笑,摆摆手:“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控夏偏头勾了勾唇角。
沉默一直持续到那两人被五花大绑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