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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力好你都知道?”
“我听说,他赌博听骰子很厉害。”
何满君伸臂把陈孝雨捞过来,胳膊压在他肩膀上,手折回来,用两只指头夹陈孝雨的脸颊肉玩,“阿雨有没有骗我?”他哄着问。
陈孝雨竖起两根手指,“我发誓。”
“那你肯定还知道点别的。”
陈孝雨斜眼瞄他,不打算说。告诉名字和样貌特征难道还不够吗?这已经大大超出了感谢救命之恩的范畴。
“陈孝雨,我哪里让你觉得我很好惹?”何满君笑了几声,“还是,你在试我的底线?”
“我不敢。”
“柴大勇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陈孝雨实话实说,拒绝多了也不行,无奈又补一句,“他之前是帮公司催债的,得罪不少人,行踪神秘…”
“催你家的债?”
陈孝雨不说话了,也不看人,何满君就知道他又在心里骂人。
后几句其实都是多余,柴大勇这个名字他们太熟了,也确实如陈孝雨所说,是帮信贷公司催债的,那些公司又偏巧都与何晋有瓜葛。那其实想找到韩今慈,何晋最容易,找到柴大勇就行。
“何先生?”
陈孝雨跪在沙发上,谄媚地帮何满君捶腿,不是乱锤,有手法在。他爷爷腿脚不便,久坐肌肉容易萎缩,他就专门去学按摩。
但头次给讨厌的人按,何满君命真好!
“何先生?”陈孝雨又喊一声。
何满君故意半天不理,最后施舍一般让他有话就说,并换了支腿让他锤。
“能不能再帮我找双鞋,我的鞋跑丢了。”
吴冰起身,“稍等。”
已是凌晨三四点,楼下吵闹声不减,贾佩进来,将嘈杂声关在门外,说已经抓到那几个混混,捆在楼下等何老板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