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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雕了,没那天赋。”楼予琼一把夺过楼予衡手里的木雕,按在桌上,再问,“你说她不会先给俩甜枣,再朝我们头上重砸一锤吧?”
“能不能想点好的?”楼予衡放下刻刀,“她就不能是意识到自己长大了,意识到自己以前太浑,想现在开始洗心革面有所改变?”
“你信吗?”楼予琼把钱捂热之后,人冷静下来,怎么越想越觉得这日子好得不真实呢?
该不会给她憋什么大的吧?
“信不信的,你在这儿问我也没用,得看她,我当然希望是真的。往后她要真再捅出什么大娄子,五十两银子都远远不够摆平,你上堂招供的时候就该清楚……”
楼予衡拍拍楼予琼的肩膀,语重心长,接上:“楼家只有我们两个女儿。”
她们已经够对得起地下的娘和爹了。
楼予琼想想,“也是,她要再闹,大不了唢呐一吹,家里办场白事。”
娘和爹在下面也有人陪。
“咚咚。”
“正说着人就来了。”楼予衡眉头一挑,看向楼予琼,“还不开门去?”
楼予琼老实过去开门。
刚拉开,就和门外的楼予深来了一场对视。
“喊我过来什么事?”
“没事不能喊你过来?”楼予琼侧身,让她进来,“大姐今天休沐,我们三个也有些日子没坐在一起吃饭了。”
准确来说,是有些月了。
自从分家,她和老大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祖宅给娘爹上炷香,顺道和楼予深坐在一起吃顿饭。
饭钱还是她们两个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