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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前两天回家坐他的车,他的车载音乐还是你们乐队的歌诶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jpg]
:嫂子你理理我
这句话出现在屏幕上,我一眼瞥见顺手点了拉黑。
五分钟后我把装满瓜子壳的盘倒了,一边继续嗑瓜子一边把他重新从黑名单里发出来,发过去一句:再喊嫂子就拉黑。
那头正在输入中了3秒,老实了。
:那我叫你小野可以不
:小野,我哥是我哥,我们是我们,你……组乐队的事还作数吧?
我举着手机问雷哥:“乐队的事邓清云怎么跟你谈的?”
“啊?”雷哥还沉浸在我刚刚那句话中,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他就说他爸给了他两年时间,能做出成绩就让他专心搞乐队,做不出就老老实实滚去上班,这两年里是赚是亏他爸兜底。”
这其实就是约等于同意了。
说是说给两年时间试试,可是做音乐这种东西,比起资金和圈内人脉天赋这种东西都要稍稍靠后,更何况邓清云并不是没有天赋。
大多数时候我的心态很好,小部分时候我会嫉妒这些家庭幸福的孩子。
凭什么。
凭什么有人一辈子如明月高悬纤尘不染,有人生来如地底尘埃不起眼又卑微。
可是某一刻,明月的辉光也会照到尘埃身上。
这就是这个世界想要的公平吗。
我不知道。
我想了一晚上,没想出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