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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疯人密语（第4页）

两人沿着消防通道快速上行。医院内部一片混乱，医护人员忙着转移病人，没人注意两个维修工。来到三楼，他们发现西翼的走廊空无一人，大部分病房已经清空。

402室的门虚掩着。苏陌谨慎地推开门，看到的却是一间空病房——床铺整齐，窗户大开，窗帘在晚风中飘动。

人呢？苏陌低声问。

韩修检查了床头的记录表：李云鹤...今早...转移了...

突然，苏陌的血脉能力再次激活。他到三秒后会有人从背后袭击韩修。没有犹豫，他猛地拉开韩修，一根针管擦着韩修的脖子飞过，钉在墙上。

精彩。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衣柜里传出，不愧是正将血脉。

衣柜门缓缓打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枯瘦老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但眼睛却亮得惊人。手中拿着一把改装过的吹箭筒，正对着苏陌。

李云鹤前辈？苏陌试探地问。

老人咧嘴一笑，露出稀疏的牙齿：二十年没人叫过这个名字了。他的声音出奇地清晰，我知道你们会来。叶璃那丫头死前给我发了信号。

韩修惊讶地问：您...没疯？

装疯卖傻是的基本功。李云鹤转动轮椅来到窗前，没时间寒暄了。林晚的人十分钟内就会找到这里。他锐利的目光盯着苏陌，你拿到几份了？

什么？

碎片啊，小子！李云鹤不耐烦地说，琉璃心的记忆碎片！

苏陌掏出怀表残页和叶璃的芯片：只有这些。

李云鹤快速检查了一下，失望地摇头：太少了。他从轮椅坐垫下抽出一支玻璃管，里面装着某种银色液体，这是我的那份。加上它，你们有三份了。

苏陌接过玻璃管，奇怪的是，当它靠近血玉扳指时，两者同时泛起了微光。

听着，小子。李云鹤突然抓住苏陌的手腕，林晚不是你们最大的敌人。她只是个被利用的棋子。

那真正的敌人是谁？苏陌问。

老人刚要回答，突然全身僵直。他的眼睛瞪大，看向苏陌身后：癸...癸...

苏陌转身，却什么也没看到。再回头时，李云鹤已经瘫在轮椅上，恢复了那种呆滞的表情，嘴角流着口水，仿佛刚才的清醒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