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饭后,小满回房间整理旧物。从床底拖出个樟木箱,里面是苏静送的竹编小篓、会唱歌的布鸭子、木质套塔的残件,还有本《小满成长手账》。她翻到十岁那页,上面贴着张照片:她骑在年轮背上,手里举着“奔跑勋章”,背景是公园的草坪和追蝴蝶的残影。照片旁有林冰的字迹:“小满牌小骑士,年轮牌老战马,合作愉快!”
手机震动,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周末去写生?西山枫叶红了,比你画室那棵桂树还艳。”小满回了个“好”,又补充:“带我妈一起,她画的枫叶比实景还好看。”
她想起上周的美术课,老师展示她的《桂香叠词》系列——用油画棒叠涂出“妈妈”“奶奶”“抱抱”的气泡,背景是老桂树的枝桠。老师说:“这不是简单的临摹,是把童年的声音画成了看得见的温度。”
窗外的桂树沙沙作响,十五岁的风裹着桂香钻进房间。小满走到窗边,看见张佳乐在院子里整理画架,林冰在给年轮梳毛,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幅永不褪色的画。
她忽然明白,所谓“长大”,不是告别过去,是把童年的星屑、少年的勇气、家人的爱,都酿成颜料,画成属于自己的星轨。就像张佳乐常说的:“星轨不是终点,是告诉世界——我曾这样被爱着,也将这样去爱。”
手机又震,是苏静发来的语音:“小满,下周来家里吃饭吧,我晒了新的桂花,给你做糖渍桂花酱。”小满笑着回:“好呀,顺便把我新画的《桂树与星轨》给您看看,您当年说要当‘星轨博物馆’馆长,现在可以验收展品了。”
夜幕降临,小满在画室继续未完成的长卷。她添了只振翅的蝴蝶,翅膀上用银粉点了十五颗星——一颗是学步时的跌倒,一颗是喊“妈妈”的惊喜,一颗是拿到画奖的雀跃……最后一颗,留白,写着:“未来,待续。”
林冰的吉他声从楼下飘上来,混着桂香,成了最好的伴奏。张佳乐端着热牛奶走进来,看见画纸上的星轨,轻声说:“等你八十岁,我们再一起画本《八十岁的星轨》,把你孙子孙女的牙牙学语也加进去。”
小满笑着碰了碰她的手背:“一言为定。不过到时候,我得教他们画桂树,画年轮,画你们弹吉他的样子。”
月光漫进阁楼,照在画架上的长卷、桌上的旧徽章、窗外的桂树影子上。十五年的时光,在这里折叠成画,谱成歌,酿成蜜。而星轨还在延伸,从童年的爬行垫,到少年的画板,再到未来的远方——那里有更亮的星,更浓的桂香,和永远等她回家的,两个人的怀抱。
喜欢我的穿越是美少女学琴路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我的穿越是美少女学琴路
火枪洗明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火枪洗明路-血色中华魂-小说旗免费提供火枪洗明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魔族三公主离央天资寻常,在一众貌美的姐姐妹妹衬托下平平无奇,唯一值得称道的,只有那桩因着出生凑巧,与龙族太子定下的婚约。 只是离央三百岁那年,与她青梅竹马的龙族太子对狐妖一见钟情,非卿不娶,执意上门退亲,惹得离央成了六界笑柄。 流言蜚语四起,离央不堪其扰,便隐瞒身份去了神界散心,却得在六界中地位尊崇的明霄帝尊青眼,被他收为弟子,赐下上古神器为本命法器,成了玉朝宫小师妹。 神魔大战重启,离央身份暴露,被魔族指为背叛,身为魔君的父亲震怒,与她断绝关系。 不久,玉朝宫另外一位神尊回归,离央以为待她最好的师尊,为给师妹疗伤,取出赠予她的上古神器,失了本命法器的离央数百年修为尽丧,沦为废人。 这时她才知,自己能入明霄门下,不过是因为他将自己误认为了师妹转世。 后来,离央纵身跳入神魔也要止步的无尽深渊。 魔族三公主,玉朝宫小师妹,皆化尘灰。 千年后,沧海桑田,时移世易,有一女子提剑走出深渊。 在她剑下,神魔也要低眉。 昔日亲故、师尊同门,见了她,都要称一句尊上。 开篇出深渊,各种古早狗血烂梗,文笔有限,如有不适及时退出 排雷:开篇由男主视角引入,剧情需要前期男主含量极高,之后可能也不会太低,主线在女主,所以真的是女主文QAQ不能接受的小天使及时避雷...
镇龙塔降世,少年炼化九大龙帝,修万古不败龙体,斩诸天神魔帝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无敌九千界!...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哈哈,我能抗二十枪“约翰对着那群和他对射的帮派成员不屑的说到。一个道德三观都达到顶峰的21世纪五好小青年,一不小心来到荒野大镖客2故事模式里的1899年西部。......
本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或许是谁的内衣忘记拿了吧,很正常。少年也没放心在上。 然而接下来的一天,这条内裤却在不经意间不断地出现在少年的脑海。这是怎么回事?少年甩了甩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去不再去幻想了。可下一刻,小内内的样子又浮现了。不断地诱惑着少年,就像着了魔一样。...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