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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和苏清阮对视一眼,默契地让赵强和李锐在外面望风,两人小心翼翼地推开祠堂的门,走了进去。
祠堂内部空间很大,但极为阴森。正对着大门的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牌位,从上到下,层层叠叠,怕是有数百个之多。牌位前燃着长明灯,豆大的火苗跳跃着,映得那些黑色的牌位如同一个个沉默的鬼影。
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祠堂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东西——那是十几个用白布覆盖的、人形的轮廓!白布下隐约可见僵直的肢体形态,有些白布上甚至还渗着暗红色的污渍!
这些是什么?是尸体?还是……其他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仿佛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从牌位后面传来。林砚和苏清阮汗毛倒竖,不敢再多停留,立刻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祠堂,并轻轻带上了门。
“里面有什么?”李锐紧张地问。
“很多牌位,还有……一些用白布盖着的东西,像人形。”苏清阮脸色发白,低声道。
赵强倒吸一口凉气:“妈呀,这地方太邪性了!”
眼看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将群山和村庄染上一层不祥的血色。他们不敢再耽搁,匆匆找到一户门口刚刚挂上红布的人家。这户人家只有一个耳朵有点背、眼神浑浊的老头子,他们谎称是远房侄孙,老头也没多问,麻木地指了指一间空着的偏房,便不再理会他们。
偏房简陋而潮湿,只有一张土炕和一张破桌子。四人挤在房间里,气氛压抑。
夜幕彻底降临,长寿村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虫鸣声都听不到。
半夜,林砚被一阵细微的、持续的“咯吱咯吱”声惊醒。声音来自隔壁,也就是屋主老头子住的正房。
他屏住呼吸,轻轻挪到门边,将眼睛凑近门板的缝隙。
月光透过正房的窗户,勉强照亮了里面的情形。只见那老头子背对着这边,坐在炕上,手里正捧着什么东西在啃食。那东西……赫然是一个模糊的、带着四肢轮廓的“人形寿桃”!老头子啃得极其专注,嘴角流淌下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衣襟和炕席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咯吱……咯吱……那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清晰可闻,令人头皮发麻。
林砚缓缓退回到炕边,苏清阮也醒了,用眼神询问。林砚无声地摇了摇头,指了指隔壁,做了一个啃咬的动作。苏清阮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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