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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大门“吱呀”关上,隔绝了她在京城最后一丝暖意。
鞋子踩在雪上的声音没有阻止她的脚步。走到马车前,她蓦然转身,神色未变,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目光紧紧盯着大门。
沈从安、柳媚儿、沈清柔,我沈知若发誓,一定会回来。
此生,我们不死不休!
赶车的柳大是柳媚儿大伯的长孙,自然是柳媚儿的人。
柳媚儿从不知何人的外室,一跃成为户部侍郎府中贵妾,此等富贵喜事等同衣锦还乡,各路亲戚送人过来乃情理之中。只是柳大没有真才实学,沈从安又向来只用自己亲信,是以,柳大在府中只能做些杂事,处境不尴不尬。
他鄙夷的看了眼“尊贵”的嫡小姐,阴阳怪气催促道:“大小姐若再不走,夜禁前,我怕是赶不回来。还望大小姐体恤下人。”
沈知若神色淡淡看向他,心中冷笑。马凳未置、冷嘲热讽,连自称都是“我”,哪里把自己当做下人。
不知为何,柳大对上她的目光,竟觉后背发凉。这不该是一个十岁孩童的眼神。虽没有怒形于色,偏偏让人如头上压下一座重山。
他不自觉舔了舔唇,讪讪移开目光。
沈知若也不再看他,而是准备上车。
她先把算盘放了上去,又深深提气,手脚并用“爬”进车内。
马车动了起来,沈知若抚摸着手中算盘,忍了许久的泪还是落下。
顺利出了城门,马车一路朝城外的庄子行去。
车内没有炭火,卷着细碎的雪粒拍打在摇摇欲坠的马车上。沈知若裹紧身上棉袍,两只手被冻得发疼。她抬起手,呵出一口白气,试图温暖自己冻僵的手指,却只是徒劳。
寒风夹雪扑面。驾车的柳大心绪烦躁,不禁自言自语:“真是造孽,偏生今儿下雪。”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沈知若头撞上坚硬的木板。
她撩开窗帘一角,外面已是银装素裹的世间,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模糊了远方山峦。
她突然直起身子,盯着路边一处雪堆,那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