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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会议场。
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带着几分凝重与焦灼的会议场,瞬间被冻结成了冰窖。
一百多号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将领,此刻全都保持着各自的姿势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个角落里的身影,仿佛见了鬼一般。
有人手里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却连弯腰去捡的勇气都没有。
有人刚端起茶杯准备喝水,杯沿都碰到了嘴唇,手臂却硬生生停在半空,茶水顺着杯壁滑落,打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
那位刚才语气不佳的老将军,更是差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阴影缓缓散去,露出了身影的全貌。
正是杨牧。
他身上的衣服稍微有些狼狈,原本一丝不苟的黑色风衣沾满了泥土与草屑,甚至还有几处破损的痕迹,露出了底下略显苍白的皮肤。
脸上也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这几天过得并不轻松。
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扫视全场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都看着我做什么?”
杨牧的声音不算太大,带着一丝沙哑,却像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会议室的死寂。
他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跳上,让整个会议场的气压都随之降低。
“老,老板!”
不知是谁先反应了过来,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