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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绩亭望着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只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
那笑容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
她等了三日。
这三日里,她照常读书习字,照常往孟夫人府上听课,下学后去找赵念祯。
第四日清晨,她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字迹清隽,是赵绩亭亲笔,她正要拆开,春杏忽从外头跑进来,说郡主觉得今日天气好,邀请她去骑马。
傅明月放下信,往齐王府去。
当日午后,傅明月回来,第一件事便是看那封信。
信还在原处,可她摸到信封一角时,指尖一顿,她离开前,曾将那方寒梅砚压在半开的信笺上,砚台在左,信笺在右,是她多年抄书养成的习惯。
此刻砚台仍在左,信笺却在正中。
她不动声色,将信封拆开。
里头是一张素笺,上头只有一行字:
“殿试第三,黄昏归。”
她对着那字看了许久,将笺纸折好,收入怀中。
黄昏时分,府门大开。
赵绩亭策马而归,身上还穿着入宫时的青袍,发冠微乱,眼底带着三日夜未眠的青痕,步履却依旧沉稳。
他迈入门槛,怔住了。
府中一片漆黑。
从仪门到正堂,不见一盏灯火。
他立在门槛边,手中还握着圣上亲赐的象牙笏板,忽然不知该往何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