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着堂下形容枯槁的小子,心中冷哼:
一个贱籍仵作而已,死了便死了。
实在不行,拿他的命给王家泄愤,自己再向府城申请调个新的来便是。
虽要耽搁些时日,总好过丢了乌纱帽。
层层压力如重山倾轧而下。
这便是封建王朝,人命当真贱如草芥。
“时辰不早了!带他去验尸!”
钱无用不耐烦地挥手。
这时,一个衙役上前推了秦明一把。
他皮肤黝黑,五官憨厚,正是原身的老相识王大锤。
王大锤趁人不备,从怀里掏出个冰冷僵硬的馒头塞进秦明手里,嘴唇微动,声音压得极低:“秦哥,顶住啊。”
馒头硌得手心生疼,可这微不足道的善意,却是秦明穿越以来感受到的唯一温度。
他对着王大锤,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场景再次切换。
秦明被押回了那间熟悉的停尸房。
这一次,他不再孤身一人。
苏烈带着几个捕快紧随而入,不大的空间顿时被挤得满满当当。
屋子中央,一具尸体被草席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