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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雷声的间隙里,费小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清晰地钻进了周教授因酒精而迟钝的耳朵里:“周老师,”他眼神灼灼,像黑暗中窥伺猎物的狐狸,“您有学问,大才!我有门路。咱们为啥不搭个伙儿呢?”
周教授一愣,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聚焦在费小极脸上:“搭伙儿?搭什么伙儿?”
“就专门伺候这帮‘土大款’啊!”费小极身体探得更近,声音几乎成了气音,“您想想,他们缺什么?缺面子!缺品位!缺个人前人后显摆的‘文化底蕴’!这不正是您拿手的吗?您出学识,出眼力,负责把他们想要的那点‘文化味儿’给整得漂漂亮亮、有模有样,甭管真假,唬住人就行!我呢,负责搭线铺路,把那些兜里鼓鼓、又生怕别人说他是暴发户的主儿,送到您眼前来。”
他看着周教授脸上那点残留的、属于知识分子的矜持和震惊,又加了一把猛火:“咱们这叫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公平交易!您拿捏住他们的心理,我打通关节。得来的好处…”费小极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张开晃了晃,“您五成,我五成!干净利索!您这满肚子的学问,也就真能换成真金白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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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成?”周教授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数字像块烙铁,烫在他干瘪的钱包和焦渴的心上。费小极描绘的场景,那些挥舞着钞票渴望被“文化”镀金的暴发户形象,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一种巨大的、混杂着鄙夷和渴望的荒诞感冲击着他。
然而,几十年读书人的清高和骨子里那点残存的“士可杀不可辱”的气节,像条件反射般猛地抬头。他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往后一缩,脊背挺直了些许,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混合着酒意的潮红,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斥责:
“荒诞!无耻!简直…简直是斯文扫地!”他手指颤抖地指着费小极,指尖在空中划出不稳定的弧线,“你这是让我周某人去当…当掮客?当骗子?去迎合那些铜臭熏天的俗物?我周某人读圣贤书数十载,宁可清贫度日,也绝不能…绝不能做这等辱没门楣、有辱斯文之事!你…你休要再提!”
他说得义正词严,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来扞卫那点早已摇摇欲坠的尊严。窗外的暴雨声、雷鸣声,此刻都成了他这番慷慨陈词的背景音。
费小极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半分被斥责的恼怒,甚至连那招牌式的、带着点无赖气的笑容都没变。他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起一粒油炸花生米,丢进嘴里,“嘎嘣”一声嚼得脆响。那声响在周教授激动的余音里,显得格外刺耳和冷静。
等周教授喘着粗气停下来,费小极才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油渍,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望着窗外被暴雨冲刷得模糊的世界。
“周老师,”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雨幕的力量,“您说得对,有骨气!读书人嘛,清高!佩服!”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可我昨儿个,一不小心瞅见了个东西…”
说着,他那只总是揣在兜里的、骨节分明甚至有几分邋遢的手伸了出来。掌心摊开,赫然是一张折叠整齐、但边缘已经磨损发毛的纸片。那纸片上,红色的、极其刺眼的印章和“最后催缴”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周教授!
费小极两根手指拈着那张薄薄的纸,如同拈着一块沉重的烙铁,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把它推过油腻的桌面,推到周教授眼皮子底下。
周教授所有的慷慨激昂,所有的清高斥责,瞬间凝固在脸上。他原本因激动而涨红的脸颊,血液仿佛在零点几秒内被彻底抽干,变得煞白,随即又涌上一片死灰。他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住那张催缴单上熟悉的地址和触目惊心的金额数字——那是他租住的、位于破败胡同深处小院的房租催缴单,房东那张刻薄的脸仿佛透过纸片狞笑着盯着他。他早上出门前还把它藏在抽屉最底层,用一摞厚厚的旧报纸压住,仿佛这样就能暂时遗忘那迫在眉睫的窘迫。
他的手指,刚才还义愤填膺地指着费小极的手指,此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指尖想要触及那张纸,却又像被滚油烫到一样猛地一缩。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肆虐的暴雨声和他自己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费小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不容置疑的、敲骨吸髓般的重量:“下周一,到期。房东的脾气,您比我清楚吧?”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那潜台词不言而喻——斯文扫地尚能苟活,扫地出门流落街头,那才是真正的尊严尽丧、体面全无。知识分子的清高,在生存的铜墙铁壁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周教授所有的愤怒、斥责、挣扎,都被这张轻飘飘的催缴单砸得粉碎。
周教授像一尊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泥塑木雕,僵直地坐着,肩膀垮塌下去,连颈骨都似乎支撑不住头颅的重量。他双眼死死盯着那张催缴单,眼神空洞,仿佛魂魄已被那刺目的红戳和冰冷的数字吸走。连窗外瓢泼的雨声和隐隐的雷鸣,都似乎离他很远了。只有那张纸,像一个黑洞,吞噬了他所有的傲骨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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