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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承受着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和冲击,嘎吱作响,它的质量已经连续接受了三天的考验,时不时就要来上一回,不堪重负
终于在两人双双发出宣泄的闷哼后,落地窗再次得到短暂的休息
秦息贴身抱着楚弋,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接了一个绵长而深情的吻
被秦息抱着去浴室泡澡的时候,楚弋已经累得抬不起来手,被热水雾气一蒸,更是困意汹涌,昏睡过去之前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秦息的体能简直好到变态
再次醒来时,楚弋听到了庄园里隐隐传来喧闹之声,他扭头保住坐在床头的秦息,懒洋洋问:“几点了?”
秦息不紧不慢的抬手看表:“还有一个小时,我们的婚礼就开始了”
楚弋猛的坐起身来,困意全无:“怎么不叫我?”
秦息从容合上手里的书:“不着急,我都安排好了,你吃点东西再换衣服,重新烫过的”
楚弋的慌乱被他安抚下去,点点头翻身下床,一撇眼,发现秦息刚放下的书都拿反了
屋子里飘着手工咖啡的苦香,餐桌上安静的躺着煎蛋和鱼肉三明治,黄油切好了片,立在一旁码放整齐
都是楚弋爱吃的,他走过去坐下开始大快朵颐:“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
秦息从衣柜里拿出礼服换上,手工缝制的深蓝色西装套在他身上,更凸显他身高腿长,腰窄肩宽,立体如雕刻的面容看似淡定没有波澜,但他骨节分明的手第三次反复抚顺已经熨烫得光洁如镜的枫叶色领结时,楚弋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紧张的情绪
楚弋擦擦嘴,从他身后靠近,眼角含笑调侃秦息:“秦董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这就紧张了?”
秦息被他逗笑,转过身来看着楚弋,他的小朋友少有的笑眼弯弯,潋滟的湖光好像都碎进了他的眼眸,温暖而沉静,秦息的情绪突然就稳了很多:“你对我笑,我就不紧张了”
“油嘴滑舌”楚弋给出中肯评价
“你笑起来真好看,应该多笑一笑”秦息从衣柜拿出一套碳灰色的高定西装给楚弋套上,又给他带上拍卖拿到的复古丝绒领结,在他额头上一吻:“但只能对我笑”
真是幼稚,楚弋哑然失笑
套房门被叩响,婚礼统筹规划师艾米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外籍造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