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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行过户外晨跑的身体布满细密汗珠,浑身肌肤泛起薄粉。
他正朝着划船机走去,听到身后门开合的声音,侧身回转瞥来视线。
“我先来的。”
一对上他质疑目光,鹿间里沙唰一下挺起胸膛,指了指窗前的瑜伽垫,捍卫自己领土似的高昂脑袋。
“你跟本大爷讲先来后到?”
鹿间里沙噎住。
房契跟他姓,争先来后到确实没意思。
鹿间里沙气势矮了一截:“我的意思是,健身房没锁门,这回是你自己主动露出来给我看的。”
健身房,公共区域,衣不蔽体不就等着被人看?
她不客气地瞄了好几眼他背影,吞了吞唾沫。
眼前一幕与昨晚的梦境重合度将近90%
鹿间里沙好心提醒:“你又忘记说:女人,还满意你看的吗。”
迹部景吾无语,目光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腹部,理智决定不理会她。
他目不斜视地坐上了划船机,挥汗如雨。
器材运行声响轻微,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犯完贱,鹿间里沙浑身舒爽,只当没他这个人。
屏息,凝神,按照瑜伽老师的要求做出相应姿势。练到身上微微发热,鹿间里沙回客房冲澡,下楼吃早餐。
迹部景吾比她慢了许久,搁下筷子后他才出现。
看到他身上校服,鹿间里沙慢半拍想起来今天工作日,高三生的他需要早起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