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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岌轻扯嘴角,“我只是想说,既然事情过去,就不必再有压力,也无需再多提,徒增烦恼,秦姑娘说呢?”
秦艽似懂非懂的抬眸,“叶世子是在警告我不能将此事告诉赵姑娘。”
“你认为是警告也可以。”叶岌没有多言,只是把目光落在秦艽高耸的孕肚上。
都不用威胁,甚至更多的言语,秦艽身为母亲的第一反应就是保护孩子,她白着脸点头,“世子放心,我死也不会说。”
“但世子要答应,不能动我的孩子。”
“当然。”叶岌扬笑,风度翩翩,“等麟儿出生,我会亲自给他封红。”
秦艽攥紧手心,直到看着叶岌走远,才脱力般松出口气。
叶岌绕回后面厨房,见姳月还在和锅子铲子斗智斗勇,他走上去将人轻轻扯开,“我来吧。”
姳月被溅起的油花吓得花容失色,白这张小脸问叶岌:“你会?”
叶岌抬手用指腹轻蹭去她脸上的灰,笑着说:“交给我吧。”
姳月狐疑看着他,将信将疑让到一边。
看他利落挽起袖摆,将菜倒入锅中,拿起锅铲利落翻炒,姳月眼眸都睁圆了。
“你怎么会这些?”
她印象里的叶岌从来都是清冷不然俗沉的模样,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竟然会下厨,还如此熟练。
叶岌趁着炒菜的间隙,掀开姳月煮饭的锅盖,往里头添了够量的水,才出声解释:“我那时与母亲相依为命,也没有人下人伺候,若学不会做饭,就得饿死。”
姳月眨眸怔看着他,她知道他又时过得不易,却从未听他说过,也从未了解过他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一定很苦,所以他后来会那么恨肃国公。
“月儿心疼我?”叶岌看着她微红的眸子,打趣说:“那我真应该早些说。”
只是他那时太骄傲,或者说,是太自卑,不愿展露半分,爱也好,不堪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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