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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瑶心中疑窦更深。
她带着这一行人入院,一直在背后死死地盯着魏宜华。
拐角过影壁,入深院。草木繁茂,遮天蔽日,满目葱郁。
院落中央,青衣长衫的女子衣摆逶迤一地,案上摆着一口铜盘,光泽油润。
玉生烟,尘生架,梦生痕。那些早就恍若隔世的回忆,再度如潮水般淹没了她,春风还是旧春风,她魂归故里,抬眼已是梦中人。
那人仍是熟悉的桃花面,而她已华发三千。
魏宜华的脚步慢了下来,符瑶也注意到了。
越颐宁抬眼看来,朝魏宜华微微一笑:“请坐吧。”
“居舍简陋,还望姑娘勿怪。”
魏宜华回得极快:“怎会,天师言重了。”
魏宜华在茶案对面落座,素月习惯性地跪下替她整理裙摆,却被魏宜华打的手势制止了。
越颐宁将这一切都收于眼底,面上笑意不变:“魏姑娘,幸会。”
“如姑娘所见,我孤居此处,只带了一二侍仆,鲜有人知。”
“敢问姑娘,是如何会知晓我的行踪?”
一坐下便是开门见山的质询,魏宜华却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冒犯一般,从容应对道:“不知越天师可还记得青云观的德量尊者花姒人?我家中长辈与尊者相识,尊者听说我想替家中亲人求卦,才向我推荐了越天师。尊者从中牵线搭桥,带我去见了悯慈尊者秋无竺,越天师的师父。天师的行踪,我亦是由此得来。”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还搬出了越颐宁师父的面子,实在是圆满无缺。
只是。
越颐宁听完,却是摇了摇头,语出惊人:“魏姑娘说得极好。但有一点,在下不欲隐瞒。”
“我已于四年前脱离师门,师父是不会遣人来找我的。我与师父多年未见,也从无联络,她并不知我如今身在九连镇。”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