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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恩宠。
更是紫禁城里的帝王,套在他身上的一道枷锁。
他想起辽东的那个女子。
想起辽东的种种过往。
皇帝将这烫手的山芋——新附之地的交趾,交到了他手里。
明面上是贬谪蛮荒。
实则是将他从朝堂的风口浪尖摘了出来,护住了他的体面,更给了他前程。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洪承畴低声呢喃。
他把信纸折好,塞进贴身的衣内。
再抬起头时。
那双总带三分儒雅、七分冷意的眼睛里,哪还有半分温情?
只剩下深潭般的幽冷。
“来人。”
一名心腹幕僚应声而入,躬身侍立。
“郑梉到了吗?”洪承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回督师,郑家主已经在偏厅候着了。”幕僚恭敬回答。
“还带了四箱土产,说是给督师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