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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北方那里地广人稀,就是好像要种地…挺辛苦的”
种地……林听淮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能晕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说不定…说不定这只是一场过于荒诞的梦,或者…是她导师联合学校搞的什么沉浸式毕业惊吓派对?
她扭头看向了窗外。
无垠的田野在眼前铺展开,初夏的麦苗绿油油一片,随风起伏。
林听淮的职业病,或者说,那被农学浸淫了七年所形成的刻入DNA的本能,让她瞬间眯起了眼睛。
等等…这麦苗的颜色…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始在心里默念:观察点一,叶尖泛黄,疑似缺素或病害初期;观察点二,叶片舒展度欠佳,长势偏弱;观察点三……
打住!打住!林听淮猛地闭上眼,痛苦地把头往后一靠,撞在硬邦邦的座椅上。
苍天啊大地啊!她都穿越了,为什么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还是这些玩意儿?!
她那“终于走出农学”的毕业庆祝,是庆祝了个寂寞吗?!
旁边的周晓梅,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听淮,你咋了?是不是晕车了?”
对面的苏玉也抬起了头,眼神里带着关心。
林听淮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生无可恋地望着车厢顶棚:
“没事儿,就是突然觉得,我和土地爷的缘分…可能…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