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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惊一场的林肇衡派几名心腹家丁,守在听荷轩门口,保护女儿的安全。
院外的矮竹林边,林芷柔拦住林肇衡的去路,语带不满:“爹爹为何只给姐姐安排守卫?”姐姐有的,我也要有!
“荷儿需要静心安养,怕被外人扰了心神。”
“我是外人?”林芷柔陡然拔高声音。
林肇衡无语。大女儿痴傻十余年,今日方才清醒,对她来说周遭一切都是陌生的。
“借口!”林芷柔的眼泪应声而落,“爹爹就是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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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荷和门神似的家丁大眼瞪小眼,这和软禁有什么区别?明天“出府闲逛、适应古代”的计划彻底泡汤。
青芜来寻林溪荷沐浴更衣,一错眼的功夫,那位大小姐已撕下闺秀皮囊,野猴般蹿上后院假山。
“小姐……!”青芜呼吸停滞,吓得腿脚发软。
“嘘。”林溪荷头也不回,踩着绣鞋,三两步攀上假山最高处。
一墙之隔是另一方院落,小桥静卧,桥下一轮月影,随水光轻轻晃动。
怀中的鸟儿寻了处温暖,偎在林溪荷的衣襟里,睡得香甜。
水中鲤鱼惊起,绞碎一池银辉。林溪荷隐到假山石隙间,窥见对面有两个小厮提灯引路,引着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
那人只披一袭单薄的外袍,脚步徐徐,夜风撩开他的衣襟,昏昧的烛光投到他的胸。膛,勾出壁垒分明的轮廓。
男子发问:“声音是从那儿传来的?”
第5章 御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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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荷竖起耳朵:这声音……听着好生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