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群鸿鹄翩然而过, 偶有几只掉队的,于雪地驻足,留下零星印记。
见状, 陆游便笑:人生一世,诸君以为当以何作比?
一会儿到这里,一会儿又到那里, 偶然间留下一些痕迹,那是苏轼的见解。
在座各位或许赞同,却未必会拘泥于这一种说辞。
陈亮捻捻手指,正要兴致勃勃地开口,又顾及诗歌未完,赶忙闭口不言。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鸟飞东西,本无定数。即便鸿鹄在雪地里留下了爪印,也不过出于偶然。
眨眼之间,那几只掉了队的,拍拍翅膀,又振臂而去了。
【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
光幕流转,疏阔的雪景一收,取而代之的却是残破气象。
一座新塔矗立在画卷正中,一旁寥寥勾勒出一位老僧的身影。
人已不知何处去,只留下一座埋藏骨灰的新塔。同老和尚奉闲一并离开的,还有当年题过字的墙壁,如今只剩下一片残垣。
骨灰塔也好,题壁也罢,与雪泥鸿爪又有何不同呢?
辛弃疾微微拧眉,对于陆游提出的问题,似乎仍然毫无头绪。
【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思绪飘摇,从昔年故人又到渑池之旅,路程崎岖遥远,人驴疲惫不堪,往日种种,你还记得吗?
诗歌停留在这里结束,比以往都更有戛然而止的意思。
却又仿佛言已尽而意无穷,显出一点儿余韵悠长的回味。
陆游只管将问题抛出,却并不急着回收好友们的答案,自顾往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