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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知念没说话,又抬眼望向院子中央。张兰还在哭,只是哭声小了些,改成了压抑的抽噎。
她垂着头,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模样瞧着又委屈又无措。
周围的大婶大娘们看不过去,七嘴八舌地劝开了。
“小李啊,算了算了,人姑娘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票都丢了,再吵也回不来,别吓着人家姑娘。”
“张兰妹子也不容易,肯定心里比谁都急。”
李伟站在原地,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听见这些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看了看哭得直打颤的张兰,又看了看周围劝和的乡亲,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狠狠闭了闭眼,一扭头,拨开人群就往外走。
他走得又快又急,路过萧知念她们跟前时,带起一阵风,萧知念甚至能看清他紧抿的嘴角和泛红的眼角——那不是生气,倒像是憋着股说不出的憋屈。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啧啧,看这架势,俩人指定有事。”
“我就说前阵子看见张兰给李伟送过窝窝头,当时还以为看错了呢。”
“不是对象,能把粮票交出去?那可是命根子!”
“藏得够深的啊,平时一点动静没有。”
大婶们你一言我一语,几句话就给这事儿定了性。
萧知念听着,觉得倒也有理。
这年代,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还重着呢,普通男女知青之间递个东西都得避着人,更别说保管粮票这种贴身物件了。
说没关系,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