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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好人，也杀人（第5页）

万象灵枢阁外门曾经的第一人，云破天，卒！

擂台上，只剩下凌无恙一人独立。

他缓缓收回手指，指尖的星芒消散。他脸色有些苍白，气息微喘，连续催动《星陨指》杀招，对他消耗极大。

他低头，看着云破天的尸体，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依旧挂着，仿佛刚刚不是杀了一个人，而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他抬起头，望向高台上神色各异的诸位长老，最后目光落在吴清风身上，拱手，语气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无奈”：

“启禀诸位长老，弟子……幸不辱命。云师兄他……执念太深，已往生极乐。虽非弟子所愿，但生死状下，不得不为。”

全场，鸦雀无声。

阳光照在他染血的青袍和那张温润平和的脸庞上，构成了一幅极其诡异、却又令人心底发寒的画面。

【叮！完成生死斗，击杀仇敌云破天！获得大量复仇点数！好人值+1000！】

【叮！达成成就“以德服人（物理）”！奖励：特殊称号“笑面修罗”（佩戴后可小幅提升威慑力与演技效果）。】

凌无恙在心中默默确认收获。

好人，也杀人。

而且，杀得理直气壮，杀得……为民除害。

他站在擂台上，接受着或是敬畏、或是恐惧、或是复杂的目光洗礼。

外门大比，至此，落下帷幕。

而凌无恙这个名字，注定将以一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形象，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万象灵枢阁弟子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