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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低低地“嗷呜”一声,不知道是在说“对”还是“不对”,没过两秒,苏文就看见它绕过椅子挪到他边上。
喉咙里发着呼噜噜的声音,用脑袋顶起他的胳膊肘,挤到他胳膊下面,腿上面,先是轻轻顶了顶他的肚子,随后就直接在那儿趴下了。
苏文看着它的动作,在内心尖叫,但看起来还是很冷静,生怕吓走它。
不知道它想干什么,但它也没干什么,好像就是单纯黏着他。
为了让它趴得舒服,苏文干脆席地盘腿坐下。
大大的豹脑袋搭在腿上,还能隐隐嗅到它身上一股淡淡的暖暖的香气,野外到处乱跑的动物身上也能有这种舒服的香气吗?
可能雪豹比一般的动物爱干净一些。
苏文三两口吃完椅子上的饭,饿了很久很久,久到都不觉得有多饿了,但是吃完饭以后的满足感充盈身体的时候倒是莫名有种幸福感涌了上来。
他把椅子朝边上推开,靠在床边,十分满足地瘫了下去。
白天知道张小谦要走的焦虑也一扫而空,揉了揉手下毛茸茸的大脑袋,他心想就是现在死了也足够幸福了。
雪豹静静趴在那里,只偶而能听见它发出几声呼噜。
苏文弯下腰去看它,它眼睛闭着,只有耳朵时不时向后动了两下。
相处这么几十分钟,苏文觉得,它看起来完全不会攻击自己,于是胆子跟着也大了起来,伸出手去逗弄它的耳朵。
手指还没凑上去,耳朵立马向后压成了飞机耳。
他转而去摸残缺的耳尖,然后,耳朵在他指尖绕了个圈儿,又绕了出去。
苏文找到了某种奇奇怪怪的乐趣。
也不管现在几点了,是不是要上床睡觉,直接就坐在地上,一会儿戳戳它的额头,一会儿刮刮它的鼻梁,玩够了就弹两下它的耳朵。
雪豹也随他玩,只是时不时会动动耳朵眼睛,再皱皱鼻子,要不就扫两下尾巴过后,再把尾巴落到他手里,让他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