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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暗网收罗贪腐证 冷苑蓄势撼朝堂(第2页)

他带来的消息零零碎碎,却像散落的拼图块,在这风雪交加的夜里,拼出一幅暗流汹涌的画卷:

“小的前几日在户部衙门送公文,撞见两个书吏在廊檐底下嘀咕,声音压得低,可风把话茬吹了过来——‘张尚书这回可下血本了’,‘通州那批陈米总算能出手了’,‘二殿下安排的船队在运河码头候着呢’……后来见有人来就赶紧散了。”

他舔舔发干的嘴唇,喉结滚动,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小的还打听到,张尚书家管事最近在京西偷偷置了处大宅子,那银子来得不明不白。宅子修得极阔气,青砖黛瓦,门楼高耸,连门环都是鎏金的,可挂的却是他外甥的名头——啧,这掩耳盗铃的本事,比御史台写奏折还讲究!”

李德全哼了一声:“张启贤那老狐狸,贪得连祖坟都快买下了。”

小禄子继续道:“还有人说,江南那边的灾民饿得啃树皮,可通游戏副本仓的米却霉得能种蘑菇……就等着换批‘新粮’的名头,运去充赈灾款。我前日路过通州码头,亲眼见几艘破船卸货,米袋一碰就碎,霉斑比御膳房的霉豆腐还厚!”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还有京营副统领张威将军,您知道的,那是太子爷一手提拔的。小的有个同乡在他府上喂马,前夜值夜,听见张将军和一个黑衣人密谈,说什么‘东宫密令’、‘轮值名单已换’、‘宫门钥匙三日一更’……”

他眼神闪动:“京营里几个要紧位置的校尉,都换成了太子爷的人。就连宫里侍卫轮值,也多了些生面孔,个个腰杆挺直,眼神如鹰,走路落地无声,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影子军。”

他咽了口唾沫,补充道:“昨儿夜里,我亲眼看见三辆黑篷车从东宫侧门出来,没挂灯,没打旗,直奔京营大营。车辙压得深,显然是重物。可第二天,账上却无记录——连耗油的账本都烧了,烧得干干净净,连灰都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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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惴惴不安地看着李德全,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李爷爷,这些都是底下人瞎传的,当不得真,您就当闲话听听……我可没敢跟人说是我打听的,连烧火丫头问起,我都说是‘梦见的’。”

李德全心里早已翻江倒海,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那张老树皮般纹丝不动。他拍拍小禄子的肩,掌心粗糙如砂纸:“放心,咱家就图个乐子。这点钱你拿着,打壶酒暖暖身子。”又塞过去一串铜钱,铜钱冰凉,却带着宫人掌心的微温。

“对了,”小禄子忽然咧嘴一笑,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这是我顺来的——御膳房新调的‘暖身散’,说是给贵人熬汤用的,实则是加了红花和附子,喝多了能让人上火流鼻血。您给殿下悄悄加一点,别太多,就当是……给这冷宫添点人气。”

李德全接过,哭笑不得:“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没办法,”小禄子耸耸肩,“在这宫里,胆小的早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我这叫‘以毒攻毒’,以奸补忠。”

两人在风雪中匆匆别过,像两片被风吹散的枯叶。

回到碎玉轩,风雪愈烈,屋檐挂起了冰凌,像是一排排倒悬的利剑,寒光森森。李德全把小禄子的话原原本本学给赵宸听,连那包桂花酥也一并呈上。

油纸打开,六块金黄酥点整齐排列,表面撒着细碎桂花,香气浓郁,却掩不住那一丝陈油的酸腐气——像是这宫里所有体面事的缩影:外表光鲜,内里早已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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