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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军队,有粮仓。
也确实开仓放粮了。
但流民太多了,自己这一拨儿都不知道排到多少名之后咯。
且不说赈灾的粥是稀汤还是麸皮,就看那么多人,后来的能不能排到都是问题。
最最关键的是,裴知秋没看到多少壮劳力。
正皱眉思索呢,有人打马而来
“传父母令,青壮不在施粥范围之内,有青壮可服徭役换吃食,有愿意的跟我来。”
裴大郎要去,被裴知秋一把拉住。
不是感情深,也不是看儿子亲。
假如说这是一场游戏,那裴家兄弟就是自己的初始农民,而且是不可再生的单位。
这种原始单位的宝贵,但凡玩过游戏的都知道。
所以,一个都不能少。
等一批人跟着走了裴知秋才带了儿子们不动声色的往后头退,一退再退退到最外围。
徭役是不可能服的,但凡死上一个儿子都是莫大的损失。
不服徭役,就不能留在这儿。
两条路,一条是绕过这座城,继续朝南边流动,这样的人也有还不少。
第二条路就是往回走一走,之前过来的时候,裴知秋看到了一座山,就在离着长平城不到二十里的地方,他要带儿砸们往那边去,窝窝在山上苟点安身立命的本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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